北司夏開始被墨初雪打蒙了,回過神來的時候,直接暴起。
她揪著墨初雪的頭發,“我想搶嗎我等了他十年結果呢還是抵不過他心里的白月光我還委屈呢,我委屈死了。他怎么就連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她說著說著就松開了手,坐在地上崩潰大哭。
墨初雪披頭撒發站在那,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了手帕。
她蹲下,平視著北司夏,“是挺可憐的。”
“我不用你可憐我”北司夏雖然話說的鏗鏘有力,但還是接過了手帕。
墨初雪笑著說“可我先遇到他的啊,你有過青梅竹馬嗎年少之時,我們眼中就只有彼此了。你輸的并不冤枉,我只是比你早到罷了。”
北司夏抽泣著,看著她,“我也挺早的啊,我五歲就認識他了。”
“啊你五歲的時候他多大”
“他十六”
墨初雪笑著,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琢磨了一下,湊近北司夏,小聲說“我們天結城有很多好看的少年,或許能遇到你的緣分呢”
墨初雪指向城墻,“那是玄流影,玄門弟子。那是月北遇,月家嫡子。還有啊這是神農卿,是神醫哦。”
北司夏順著她所指一一看過,“這天結城果然藏龍臥虎。”
她眼神掃到街邊,那站著兩個男子,一個三十出頭,一個是少年人模樣。
她伸出手,指向少年,“我喜歡他。”
墨初雪看向街邊,臉上是一言難盡。
北司夏站了起來,還把墨初雪拉了起來,“不行嗎他娶妻了”
“那倒沒有。”墨初雪輕嘆。
倒是沒娶妻,但有娃了,還在林小仙肚子里。
站在明月炎身邊的鳳吾,突然就笑了。
他走向墨初雪,他已然明白,真的有所不同。
她只會為了那個男人,這般莽撞。
鳳吾走到了墨初雪面前,他輕聲說“我輸得一點都不冤枉,我希望你幸福。”
來時有千言萬語,面對之時只有祝你幸福。
墨初雪笑著,看著鳳吾已經沒了往日的憤懣,“我很幸福。鳳吾,對公主好點。”
北司夏眨了眨眼,“我喜歡的是那個年輕的。”這里就她一個公主。
墨初雪輕聲說“這是我的前夫,他娶了霧國的二公主。”
北司夏一愣,隨即爆笑,“你這運氣我可算明白你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了。”
這女人確實克公主,單看她前夫看她的眼神就知道。
鳳吾笑了,露出了大白牙,“如果再來一次,即便知道我們的結局是這般,我還是會帶你回家。”
墨初雪眼圈泛紅,“不必在意了,你不欠我什么。你給了我一個家,我現在真的很好很好。”
當日她得知墨氏一族被扣上了謀反之名,她急火攻心,幾乎內力全失。
她下山之時迷了路,誤入兩國交戰之處。
是這個人伸出了手拉她上馬,后來他帶著她拼殺出了一條血路。
她中箭重傷,醒來之時忘了過去。
最近她時常會想,如果她沒有失憶,她還會跟鳳吾走嗎
她會她承認,她承認曾對這個人心動。
無依和鳳吾不同,無依無論何時都是一副飄塵出世的模樣。
而眼前這個男人,當時那般狼狽,可卻還是拼命護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