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仙立馬就否了,“三天后不是除夕嗎我還得忙乎過年的事呢。”
明月涼剛想說話,鳳容謹的眼神掃了過來,莫名有些哀怨。她只好乖乖低頭,繼續扒飯。
容謹娘笑著說“三天太過倉促,這還什么都沒準備呢。小仙沒有親人,我是想把她認下的。我會送她出嫁,還是等過完年再準備親事吧。”
鳳容謹一聲嘆息,能管住媳婦,管不住娘。
鳳老太太也在一旁點頭,“容謹娘說的沒錯,小仙已經是咱們家的孩子了。哪能這么隨隨便便就出嫁”
林小仙咬著嘴唇,眼圈紅紅的,“我是鳳家的孩子了。真好。”
玄流影看著林小仙,欲言又止,終是什么都沒說。
晚飯過后,一家人在院子里掃雪堆雪人,明月涼跟自家相公巡城去了。
城中,路邊堆著不少雪人,燈籠的紅光照在雪人上,看著很是喜人。
不少人家都貼上了春聯,這些春聯部分是從城主府領的,多數還是百姓自己寫的。
明月涼握著鳳容謹的手,想問明月炎去哪了,可她知道她如果問相公又會別扭。
如果相公知道,明月炎喜歡的那個不在這個世界了,或許就不會在意了。
也不知道那個倒霉的穿越女,現在怎么樣了。她開始打喪尸了嗎有沒有吃什么虧。
或許是因為有了穿越女的記憶,她對那個姑娘會有些牽掛。
明月涼側頭看向相公,偷偷笑了,真好,相公認識的從頭到尾都是她。
鳳容謹側頭垂眸看她,“在想什么呢”
“在想過了年我就十四歲了,相公你就十七啦。真的不想”
“不想。”
“哦。”明月涼鼓著嘴巴,也沒繼續這個話題,“相公,你打算何時進京啊我可能不能陪你去了。”
做出這個決定是她沒得選,可她是真的舍不得相公。
鳳容謹輕輕揉著她的腦袋,“科舉前到即可,我會很快回來。”
“不用等封賞嗎”
“封賞會送到天結城。”
“可真自信,好像你一定會高中一樣。”
“中不了回來你養我唄。”
“嗯,我養著你。”明月涼歪著腦袋,靠在鳳容謹的肩頭。
這樣的人,怎么就讓她遇到了呢。她清楚,憑相公的本事,可以有一片自己的天地。
可無論是鳳容謹,還是婆婆,還是鳳家全家,都不遺余力地為她。
在這樣一個時代,相公愿意并且甘心給她當綠葉,她很感激。
或許因為即便在那個女尊男卑的末世,她也是女人口中的叛徒吧。她是追求平等那一撥人,她不覺得男人只能在家帶孩子不能打喪尸,就要被女人踩在腳下。
特別是相公這樣的男人,那么可愛,出的廳堂入得廚房,她可不舍得欺負。
臨近新年,北境的寒風冰冷刺骨。
明月涼裹著厚厚的大棉襖,還是冷得慌。
鳳容謹則是黑色披風,領子處有圈黑色絨毛。
這披風在明月涼看來,能擋住的風有限,可相公好像感覺不到冷似的。
鳳容謹的手環過明月涼的腰,明月涼感覺腰間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