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您留著,在您手里做成首飾價錢可以翻倍的,在我這白瞎了。”
明月涼只是看著稀罕,而她之所以喜歡,是因為這些東西值錢。
容謹娘笑著拍了拍兒媳婦的手,她明白兒媳婦的意思,也了解兒媳婦的性子。
對于小涼來說,給她件價值連城的首飾,她估計寧愿賣了讓這天結城的百姓多吃幾頓肉,給孩子們多做些新衣裳。
從前在墨家,她自小學的就是謀算,謀算人心。
直到有了這么個兒媳婦,她突然覺著那些都不對。人心從來都不需要謀算,只需將心比心,以坦誠換忠心。
明月涼摩挲了一會,就把蓋子扣上了,“辛苦后公爹了。”這么重大老遠搬回來,也是不容易。
容謹娘沒說啥,只是笑笑。
明月涼離開了婆婆的院子,溜達著回房了,這一覺她睡得很踏實,天結城的日子越過越好了,這一箱子寶貝是她的定心丸。
她踏實到,連鳳容謹沒回來都不知道。
鳳容謹和明月炎爭論一個辯題,爭論到了天亮。
明月炎不知道的是,這個辯題就是考題
北境的冬天很漫長,到了四月底才算徹底暖和了起來。
四個月過去,天結城已經和年初截然不同,城中主街道上開了很多鋪子。
霧國和雪國的富商們,都在天結城置了產業。
容謹娘還是在專心打造兵器。
明月涼穿著婆婆給她打造的盔甲在城外繞圈。
對面的北司夏雖然看不清楚,但那盔甲反光,看的她眼暈。
北司夏派人去附近查看,知道是明月涼在顯擺她的盔甲。
于是北司夏把箭頭拔了,拉弓五箭齊發。
明月涼根本就沒躲,婆婆說了她的盔甲刀槍不入。
箭撞在她的盔甲上,連個劃痕都沒留下。
明月涼轉頭對城墻上的鳳容謹說“相公,你跟司夏姑姑說,讓她帶著箭頭試一下。”
鳳容謹點頭,用內力把明月涼的話重復了一遍。
北司夏相信墨家的本事,她剛才拔了箭頭,主要是怕把盔甲劃了明月涼找她拼命。
這回北司夏拉弓,她臉上帶著壞笑
五箭齊發明月涼毫無防備,這箭帶著內力,她直接被懟到了墻上。
但是再看盔甲也絲毫未破損。
果然是慢工出細活啊,她這盔甲都無敵了。
明月涼溜達著過了邊境河,北司夏看她這么嘚瑟,直接下令放箭。
瞬間叮叮當當明月涼樂的在原地蹦跶。
隨后她用長槍在身前劃了一道溝,她說“這里以后歸天結城。”
北司夏聽到了她一邊跑一邊用內力大喊,“明月涼你是土匪嗎”
明月涼站在溝邊上,“別過來啊,過來咱們天結弓箭手就要放箭了。司夏姑姑,你這盔甲也是刀槍不入嗎”
“比你的差點,但也是墨家人造的。”北司夏揚起了下巴,她上前一步,跨過了那條溝。
明月涼向后飛躍,飛回到了邊境河另一邊,她回頭大喊,“來來來,用司夏公主練練手。”
北司夏笑著,沒打算動彈,天結城發生啥她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