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明月炎一夜沒睡,他坐在地毯上,看著床上的媳婦和孩子,這心里說不出的暖。
天還沒亮,鳳家祖母就來了,明月炎就洗漱了一下去了鋪子里干活。
鳳容謹和明月涼已經在那了。
明月炎可謂是春風滿面,“容謹,你知道嗎我家歲暮那么小,那么軟和,我抱他的時候都怕把他碰壞了。歲暮出生之前,我是對他沒啥感覺的。只覺著這娃害的我家小仙那么累,可歲暮出生之后,我發現,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他,少看他一眼心里都不踏實。”
“我不知道。”鳳容謹特別想讓明月炎閉嘴,沒看到明月涼一臉羨慕的嗎
“你沒娃肯定不知道,等你以后有娃就知道了。”明月炎絲毫沒察覺出鳳容謹的不滿。
鳳容謹也不是真的嫌明月炎絮叨,他能感受到明月炎的喜悅,但這不是勾引著小涼惦記娃的事嗎
明月涼在鋪子里揉完面,心里也清楚,短時間內相公是不會跟她生娃的。于是她就跑去抱林小仙的娃,解解饞。
林小仙靠坐在床頭,“不坐月子不行嗎這才第一天我就受不了了。我想出去溜達,世界那么大,那么美好。”
明月涼輕輕揪著明歲暮頭上的小胎毛,“好軟乎的頭發,摸著毛絨絨的。”
明歲暮咧開了嘴巴,笑的很是燦爛。
林小仙都驚呆了,“這就會笑了我生了個啥”
明歲暮還在傻笑。
明月涼輕輕揉著他的腦袋,他舒服的輕輕哼哼著。
沒過多一會,練完武換了衣裳的戰月清也來了,她把熊寶和月天都帶來了。
用的是個小推車,小涼婆婆做的,兩個娃放在車里,戰月清穩穩當當地推著。
明月涼把兩個娃從車里抱了出來,放在了地毯上,熊寶個頭大一些,力氣也大,爬的特別快。
月天就趴在地上,懶得動彈,偶爾翻個身。
家里的娃越來越多了,從剛出生到十歲的都有。
戰月清這半年個子猛長,已經比玄流光高一個頭了。
敲門聲,神農卿問過之后才進來。
神農卿坐在搖籃旁邊,看著明歲暮,笑瞇瞇的。
明月涼驚喜地發現,“師父,你咋長黑頭發了我幫你拔下來。”
神農卿還沒來得及說出拒絕的話,明月涼已經眼疾手快地把那根黑頭發握在了手里。
她扒拉了下神農卿的頭發,“沒有了。師父,你這是返老還童還是回光返照”
神農卿眼神哀怨,不想說話。
他只是放下了心頭大石。
林小仙的娃,他一直覺著是他醫術不精,畢竟是一個女人的一生啊。
如今娃平安出生,小仙的日子也幸福美滿,他終于能徹底松一口氣。
明月涼看他這眼神,懂了,“師父,你是不是一直覺著小仙的事是你的責任啊”
神農卿輕輕點頭。如果不是他的藥失效,如果當時他沒給明月炎下瀉藥,小仙也不用面對那么多責難。
“師父,你應該遇到過很多病人,就從來沒有失手的時候嗎”林小仙輕聲詢問。
“除了容謹的病我治不了,我遇到的病人從未失手過。”
“那就怪不得了。您這是經不起失敗,可這世上的奇難雜癥那么多,您也不能保證每次都藥到病除不是”
林小仙也有些小愧疚,她沒想到師父到了現在,才算是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