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涼看著玄流光,所謂是一言難盡。流光是很厲害,有必殺技。但是太費人了。
她決定這次不帶著奶娃娃,“言雪”
言雪正站在人群中,臉上是自豪。
看她這表情,明月涼就知道,這個當娘的,非但沒想攔著,反而因為流光這么優秀而驕傲。
明月涼明知道說了也沒用,還是說了一句,“流光不能去。”
言雪愣了一下,收到了兒子祈求的眼神,她忙說道“城主,流光是玄門弟子,玄門向來護短,帶著流光百利而無一害。”
玄流光揚起了下巴,“小涼,我師父雖然嚴厲,但是很護短的。帶著我,要是靈隱宗的人敢傷我,我保證我師父會替我報仇。”
明月涼給了他個白眼,帶他還能讓他傷著了
“你這是不相信我啊。”
“怎么會呢。”玄流光忙找補,“我家小涼天下無敵。”
“也不至于。”明月涼知道玄流光是跟定了,她看向玄流影,“流影師兄可算過了”
玄流影搖頭,“不必算,此戰必捷。”
明月涼看向其他人,她說道“二叔和熊姑父守城,其他人跟我去靈隱宗,我走之后關閉城門。”
“屬下領命。”熊姑父聲音洪亮。
裴初落眼中是跟言雪一樣的驕傲,這是自家孩子啊。即便對方是成名已久的江湖名宿,她還是豪未猶豫。
你說她莽撞也好,說她過分自信也好。可這就是年少之人該有的模樣,戰家的少主氣勢上是不輸任何人的。
月北遇湊了過來,“城主,要帶我去嗎”
“你留下來,要是雪國派使臣來,您幫忙應付著。”
對于明月涼來說,靈隱宗是她的心腹大患,如果不是有后公爹在,她可能不敢這么大張旗鼓,而是會偷偷前去探查。
月北遇應聲,“屬下領命。”
明月涼直接跳到了鳳容謹的背上,“相公,上路了。”
她說話的時候還拍了鳳容謹的屁股一下,鳳容謹氣的差點把她扔出去,可終是沒舍得。
前路明明很危險,可是鳳老太太還是沒忍住笑了,“真是的又欺負我孫子。”
明月涼大笑著,“哎呦喂,平時小涼這好那好的,現在拍你孫子屁股一下都不樂意了。”
鳳家祖母笑著,沒接她的話。
鳳容謹一躍而起,明月涼差點飛出去。
明月涼抱進了鳳容謹的脖子,“相公,你生氣了嗎”
鳳容謹的聲音夾雜著風聲,“沒有,你只是太緊張了。小涼,不必擔心,靈隱宗的心沒那么齊。”
明月涼聽到這話,確實放心了一些。如果靈隱宗像天結城一般,就比較難辦了。
相公果然了解她,她所行所想相公比她自己都明白。
她趴在鳳容謹的背上,輕聲嘀咕著,“明明是個書生,偏偏要跟著我干這些活,相公,委屈你了。”
“確實不太公平,你常說要男女平等。既然我能跟你上戰場,你可以跟我上考場嗎”鳳容謹故意分散明月涼的注意力。
明月涼苦著臉,“不要了吧人生那么短暫,書都留給你這種過目不忘的人背好了。我有那個時間,多翻幾畝地多好人啊,還是把時間用在擅長的事上比較好。”
她對自己的要求不高,只要認識字會寫字,并且做個好人。
鳳容謹把明月涼放下,其他人已經跑他們前面去了。
他握著明月涼的手腕,拉著她飛,“你試著調息,想象自己是只小鳥,你有一對巨大的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