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涼愣了一下,腦子有問題難道是昨天憋壞了
“他是我師父,他腦子沒問題啊,就是這武林高人行為舉止不同常人。”
“啊你師父”鳳老太太驚詫過后問道“你師父叫我小姑娘,他這不是調戲老太太嗎你師父長得還好看,這要是讓你爺爺知道了,肯定會吃醋的。”
明月涼笑的肚子疼,“祖母,我師父一百多歲了,他叫您小姑娘,是因為在他眼里您就是小姑娘。”
“啊我的天吶,一百多歲了,成精了啊”鳳老太太驚訝過后臉紅了,“是我誤會你師父了。”
“沒事,我師父不在意的。他一直隱居世外,頭回入世,不懂人情世故的。您讓我祖父有空就去山里教教他。”
在明月涼眼里,靈悟無所不能,她是沒想到這老頭這么白目。
“明白了明白了,世外高人都跟平常人不太一樣,不食人間煙火的。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我之前還擔心他守不住那片山呢。”
鳳老太太心里的石頭落下了,就著急忙慌去跟自家老頭說這事了。
明月涼則是在無懼的鋪子里,給來的客人刮臉,她的手藝肯定是比不上無懼的。
好幾個客人就是血淋淋離開,直接去了醫館。
鳳容謹來的時候,就見到小媳婦正在拉客人進去刮臉。
她正拉著熊北漠呢。
熊北漠拒絕,“小涼,我這臉不著急的,你先給別人刮吧,咱都是自家人,我可以等無懼大師回來的。”
明月涼說“按順序來的,到您了,您是不相信我的手藝嗎”
熊北漠啞口無言,他眼睜睜看好幾個人眉毛缺了,下巴破了的他相信他昧著良心相信嗎
“城主,醫館的生意挺好的,您不用用這種方式給你相公拉生意的。”有個嬸子終于忍不住了,“我閨女明天要嫁人的,您再給整破相了。”
明月涼終于放棄了拉客,“相公,您給姑娘絞面。”
鳳容謹“”他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明月涼把鳳容謹塞進了鋪子里,剛才躲開的百姓,立馬就在鋪子門口排起了長隊。
明月涼吐氣,“你們用得著這么明顯嗎”
天結城的百姓笑成了一團,更多是松了口氣,逃過一劫的輕松。
明月涼琢磨著,相公來這邊干活,醫館那邊肯定忙不過來。
于是她直接跑去了醫館,剛才傷在她刀下的病患,此刻正在排隊處理傷口。
“神農大夫,我來吧,這些人是我傷的。”
“城主,您您怎么那么閑啊”眉毛少了一半的男人都快哭了。
明月涼訕訕地收回了手,乖乖站在了一邊。
神農卿還在看診,戰月清和玄流光給這些病患清理傷口。
鋪子門口還排了一隊,很長的一隊,大多是妙齡女子。
明月涼親眼見證了一回,神農卿有多受歡迎。
神農卿給個老婦人診完脈,一個少女坐在了他面前,然后伸出了手。
神農卿說“姑娘無事。”
“有事,相思。”少女臉紅彤彤的很是好看。
少女情懷,總是那么美好。
神農卿臉上是淡淡的笑容,“謝姑娘的美意,卿心有所屬。”
少女愣怔,說道“神農大夫,我相思的不是你啊”
明月涼今天笑的有些累了。
神農卿“”這感覺好神奇,怎么那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