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涼突然覺著這桃子沒那么好吃了。
“不會,蠱蟲在肚子里,不但不會生蟲子,還會替他清理體內的臟東西。”
聽到這話明月涼悟了,“就是說養只蠱蟲在身體里,可以百毒不侵”
“能扛得住那樣厲害的蠱蟲,通常那具身體本就是百毒不侵。”
等了半個時辰,孩子們都快困了,花飛天的鼻孔冒出一股黑煙,然后一只通體漆黑的胖蟲子滑了出來。
神農卿戴著手套,撿起蟲子,看了一會,確定情蠱已經死了,才裝進了蠱盅里。
之后神農卿就給花飛天解了毒,花飛天醒來之時感覺渾身劇痛,好像被人打了一頓。
他有些懷疑,“你們不是趁我睡著揍我了吧”
林小仙很難過,“怪不得我腦子不好使呢。你說說你,咋好的不遺傳給我呢。”
關于絕世美貌,她是沒覬覦過得,畢竟她這張臉,怎么保養也不可能美過鳳容謹。
可見過花飛天,她知道,她本來有機會是個大美人的。
明月涼說“小仙啊,好好陪著你爹哈。”
林小仙回神,“嗯,知道了,你去忙吧。”
明月涼溜達著回了內城,鳳容謹留下診病。
內城中一派喜氣洋洋,到處都貼著喜字掛著紅綢。
明月涼去找了玄流影,玄流影正在試喜服,他在鏡子前面,笑容洋溢,“小涼,我要成親了。”
“是啊。”
明月涼也替他高興,流影能找到媳婦不容易的,這種知道太多的人,通常過于通透。
花念衣站在明月涼身邊,偷偷抹淚,“我多擔心我家流影找不到媳婦。”
“我也挺擔心。”明月涼笑呵呵地樣子,和花念衣截然相反。
門開著,其他人也在門口伸頭探腦。
容謹娘抱著個盆子,進來布置新房,盆子里有蓮子花生這些。
“小涼,玄門的人來了。”言雪站在門口并未入內。
她有些緊張,因為流光的師父也來了。
玄流影脫掉了外衣,跟在了明月涼身旁,花念衣跟著容謹娘一塊布置新房。
三人出了小院,在內城門門口遇上了玄門兩個老頭。
這兩位皆是白發蒼蒼,一個笑容慈祥,一個看起來嚴肅古板。
“師父。”
玄流光自遠處飛奔而來。
古板老頭終于沒忍住,咧嘴笑了,他彎腰抱起玄流光,“長高了不少。”
玄流光抱著自家師父的脖子,“師父,徒兒好想你啊。”
“信你個鬼。”
玄蒼是真的挺想小徒弟的,要不是流影成親,他還真找不到借口下山。
旁邊的慈祥老頭就是玄門宗主玄白。
玄白打量了明月涼一番,微笑點頭,“太歲命格,確實非同凡響。”
明月涼也打量了玄白一番,“見過宗主。”難得見到兩個看起來順眼的老頭。
言雪上前,鄭重行禮,“言雪多謝兩位前輩,照顧我家流光。”
“不必客氣,流光是我的弟子,照顧他不是應該的嗎再說了,流光是流塵和流影帶大的。”
玄蒼也沒把功勞據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