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容謹深吸了口氣,然后張開雙臂,把她攬進了懷里,在她耳邊輕聲說“錯了,我知道錯了。”
明月涼愣了一下,然后笑著拍了拍他的后背。
對于這二位的卿卿我我,所有人早就見怪不怪,但這其中并不包括新來的那位國公大人。
明國公表情糾結,他深吸了口氣,才說道“城主,雪國大軍已經開始在邊境集結,咱們這得加快進度了。咱們城中高手很多,可以派去其他城池嗎”
明月涼跳出了坑,“國公大人,您還是早些回京城吧。”
“嗯老夫不怕。”
“不是,京城不能沒有人守著,我祖父一人太累了。我爹估計很快也要離京,國師大人也得參戰。”
明國公思索了一下,反問道“城主是在擔心什么嗎”
明月涼撓頭,她也不知道她在擔心什么,就是心里不踏實。
鳳容謹輕聲說“前朝余孽,本朝一些王爺,并未真心臣服于陛下。”
明國公反問道“是不是有些過分憂慮”
鳳容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是知道的,上輩子雪國和霧國開戰,霧國國內確實亂了一陣子。
明國公雖然話是這么說,但他已經決定回去了。是他來了這天結城之后,不由自主地就放松了警惕,他忘了,這世上最不可直視的便是人心。
國戰當前,但保不齊就會有些人心懷鬼胎。
霧國的糧價短短幾天已經翻倍,很多地方的百姓都買不起糧食了。
如果北境持續戰亂,那北境的糧食定會減產,這些都是要顧及的。
鳳容謹看明國公的表情就知道,他不用多說什么。
即便他有前世的記憶,可他還是得承認,這位國公大人很厲害。
上一次就是明國公提前預防,才沒讓反賊成事。
明月涼跟著明國公回了內城,所有人聚在了戰家商行。
月家商行和白家商行的人也來了,在匯總各方消息。
白老家主說“西南傳來消息,南方海域海寇頻繁出沒,鎮南王大部分兵力都在海上,估計無法來北境參戰。”
月北遇說“東南方向,南國在邊境布防,南國國內開始招兵,南邊兵力最弱。”
明國公一一記下,南邊確實要派遣兵力了。只是如今北境正當危難之時,霧國兵力不足啊。
明月涼看著地圖,好一會才說道“流影你去糧倉,接替我娘。”
明國公有些驚訝,“這時候讓戰暖離開,是不是太過托大”
“我娘去東南,我爹也會去東南,有他們倆在,無需帶太多將士。南國最強的是蠱和毒。”
明月涼看向神農卿,“師父,你有辦法嗎”
神農卿猶豫了一下,然后點頭,“神農一族在東南,如果對方在戰場上大面積用毒,神農族人會出手。”
天結城中有靈悟和神農卿,但大夫實在是少了些,東南那邊不缺大夫,倒是不用擔心。
陳寂最近忙乎著制藥,多是些止血和續命的丹藥。
明月涼也終于知道陳寂的厲害之處,那孩子制出的藥,連神農都贊嘆不已。
如果換成之前,明月涼不會想這么多,敵人來了打就是了,可如今,她身后是北境百姓,一旦北境失守,霧國將生靈涂炭。
明國公本來打算明早再走的,這么一合計之后,他當晚就匆忙上路。
明如雪送走了祖父,回到書院繼續干活。
時間過得很快,一天轉眼就過去了,好像沒干什么,又好像做了很多事。
明月涼站在天結城的城墻之上,入眼是遼闊的北地,她不愿也不允許雪國人再殘害霧國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