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涼在旁邊沉默了。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誰不心疼呢心疼人心疼銀子。
老頭見她情緒不高,安撫道“城主不必多想,打仗這事也不是你能決定的。雪國想打,總會找到理由的。這北境大部分百姓,家中都有親人曾被雪國人欺辱。要么是等死,要么是反抗,咱們從來就沒有選擇。”
明月涼低著頭,“爺爺,您放心,只要我在,就不會讓天結失守。”
老頭只有嘆息,讓這么個半大孩子肩負這些,確實有些不講道理了。
當天天結城的人忙乎到半夜,把護城河的水抽干之后,才回去休息。
天結城城門緊閉,在外做生意的天結百姓也陸續回來了。
他們都清楚,這一戰關系到了霧國的生死存亡。
明月涼回家之后,泡進了水池里,身上還是猛火油的味。
她沒入了水中,屏住了呼吸。
她聽到了腳步聲,眼見著相公脫了衣裳,然后進了浴池中。
明月涼嗖一下就從水里冒了出來。
鳳容謹立馬捂住了胸口,“你咋在這”
“你這話說的,我不在這,你想誰在這”
明月涼的手指輕輕劃過鳳容謹的肩膀。
鳳容謹深吸了口氣,然后把她攬進懷里,低頭深吻。
明月涼驚得喘不過氣來,她在下一步開始之前,忍著心痛推開了相公。
隨后她飛出浴桶,披上外衣,逃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回房之后,她用內力烘干了頭發,換好衣服之后,就抱枕頭去了。
她臉頰通紅。
好害羞。
明月涼腦中是相公剛才的模樣,好后悔,唉。
好在明月涼向來沒心沒肺。
鳳容謹洗好出來的時候,推開了小媳婦的窗戶,見到小媳婦睡的那么香,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哭該笑。
怎么有這種人每次都是撩撥完就跑。
他關好窗戶,坐在了院中的躺椅上,繁星璀璨。
這天結城的夜空依然那么美。
明月涼睡了一個時辰,突然驚醒。
她清楚,通常這種情況,一定是有意外發生。
回來做土著,她都快忘記,她還是個異能者了。
太歲又是精神系異能者,對危險的感知很敏銳。
明月涼穿好了衣裳,扎了個高馬尾,就直接出了房間。
鳳容謹聽到這邊的動靜,也醒了過來,披上衣裳就跟上了她。
“有事”很多事情都提前了,他也不確定這次是什么事。
“覺著心里不舒服,我去看看。”
夫妻二人離開了內城,先是去了油田。
這里是后公爹的弟子守著,那幾個黑衣少年在那打瞌睡。
聽到動靜,他們齊齊進入備戰狀態,看清來人
雪辰笑了,“城主和城主夫君啊。”
雪巳問“城主怎么這時候來了是有什么不妥嗎”
“嗯,我擔心敵人來襲。”不然她咋說說她的第六感感覺會出事
剛說了幾句,鳳容謹突然飛起,“前面有人鬼鬼祟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