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是脫掉外衣,之后是里衣,最后只剩一條里褲。
明月涼眼睛眨都沒眨,鳳容謹見狀,走到她面前。
明月涼歪頭,還在試圖多瞅一眼這難得一眼的畫面。
鳳容謹干脆捂上了她的雙眼,之后把她的外衣也扔進了火里。
隨后鳳容謹和神農卿在怨蟲旁邊走了一圈,見怨蟲沒反應,才放心地回城了。
明月涼被鳳容謹擋的死死的。
城中的百姓,倒是大飽眼福。
“嘖嘖。”林小仙跑下了城墻,然后脫下外衣,披在了神農卿身上。
神農卿笑著說“多謝。”
明月涼嘆息,真好,明月炎這時候在家呢,林小仙才敢這么有恃無恐。
鳳容謹見到小媳婦又是嘆息,又是著急地伸頭探腦,哭笑不得。
他直接攬起明月涼,快速飛回了家。
而靈悟也帶著他的蟲子大軍回了后山。
明月涼掛在鳳容謹身上,“這次師父的怨蟲應該記一功,他們喜歡吃什么啊”
“毒藥,越毒的越好。”
“挺好養活的。”
“毒藥很貴的。”
“那算了,它們吃草嗎”
“不吃。”
夫妻二人回了家,鳳容謹直接泡進了水池中。
明月涼在旁邊洗頭發。
洗干凈之后,夫妻二人也沒黏糊,吃了口飯,就去了戰家商行。
如今戰家商行是刑一和月夏守著,盛夏光年另外三個都在外面跑,傳遞消息啥的。
明月涼坐下之后,拿起桌上的點心就開始吃。
月夏跑過來,笑瞇瞇地說“城主,嬤嬤來了北境。”
“嬤嬤來了現在到哪了”
“嬤嬤去了糧倉,將軍不是要去西南嗎流影師兄雖是玄門弟子,但他的本事主要是占卜,咱們戰家的將士可沒那么容易服他。”
“哦,嬤嬤是給流影師兄鎮場子去了”
“是這么個意思。”
明月涼鼻子酸了,她沒想到的事,有人會替她想,她忽略未做之事有人在替她承擔。
“我娘啟程了嗎”
“將軍啟程了,首輔大人直接從京城走的。”
月夏說到這,有些不懂,“城主,你說他們倆明明感情那么好,一有事首輔大人就立刻會跟隨在將軍身旁,怎么就非得和離啊”
明月涼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因為太過在意,所以才會容不下一點瑕疵。”
她是不清楚,爹那些小妾存在的意義,單純是為了給娘添堵嗎
月夏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笑著說“首輔大人和咱們將軍是天生一對。”
“是啊,所以有了我啊。”明月涼酸酸的,“他們心里只有彼此,壓根就忘了北境還有我這么個多余的女兒。”
月夏笑容放大,她知道城主說笑呢,“不是您提議將軍去西南的嗎而且,如果不是您提議流影師兄去守糧倉,將軍才不會離開。”
“就是流影岳父也去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和嬤嬤打起來。”
“嬤嬤有分寸,不會在這時候起內訌。”
嬤嬤對土匪是厭惡的緊,好像跟嬤嬤的家人有關。
但月涼涼她爹,不是那種土匪。
嬤嬤頂多有些排斥,不會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