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北遇聞言,自然說不出苛責的話。
這倆姑娘年紀不比城主大多少,之前的生活是一帆風順的。
她們活的自在,活的肆意。確實從未經歷過這些。緊張害怕,也是正常的。
花月濃眼中的笑意愈濃,真是個可愛的少年。
花月顏在旁邊自然也是聽到了的。
月二公子也是天真的,她們姐妹倆被抓到天結城都沒怕過,會怕雪國人
月北遇坐下,瞅見了大盆,氣味和殘渣很明顯,“酒釀圓子你倆吃了一盆還喝了這么多酒,一點事沒有”
花月顏搖頭,“不是我們吃的,是城主吃的。月二公子要吃嗎”
“一盆會醉死吧。”
“那我給您盛一碗,給城主煮的多,還剩個底。”
花月顏又去了后院。
這邊月北遇回神。
“西越的軍隊已經出發,這時候還在沙漠上,裴將軍那邊會派人去沙漠阻截。”
“這么快就打起來了西越怎么比雪國還急呢”
“投名狀,西越已經對雪國臣服。”
“與虎謀皮。”
“對于西越來說與虎謀皮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總比直接被老虎吞了強吧。”花月顏端著托盤回來了。
她把小碗放到月北遇面前繼續說道“挑釁我霧國邊境大不了就是兵敗,可不聽雪國的話,西越可能會被滅國。小國生存,本就艱難。”
月北遇有些疑惑,“月顏姑娘好像深有所感。”
“我曾經認識過一個西越人,她是個歌女,她很美,她的歌聲很動聽。她跟我說過很多西越的事。西越無論男女,皆身材高挑容顏俊美。西越人擅長歌舞,不擅長打仗。但即便他們與世無爭,戰爭卻從未放過他們。”
花月顏咬著嘴唇,把眼淚忍了回去,“西越這次本可以從雪國繞路,突襲咱們霧國邊境,可他們走的是沙漠。西越人不知道沙匪已經歸順霧國了嗎他們為什么還會走這條路因為他們不能得罪雪國,也不想得罪霧國。那些人只是被派去送死罷了。”
“北遇明白了。我會傳信去西北,但西北那邊的戰局究竟如何咱們還未可知。”
“多謝月二公子。”
“叫我名字就好,咱們都是給城主干活,沒必要那么客套。”
月北遇吃著酒釀圓子,突然就明白為啥城主能吃一大盆了。
而此時的明月涼已經睡得昏天暗地,鳳容謹并未給她熬醒酒湯,只是守在她旁邊。
半夜狂風大作。
守城的將士被風沙迷了眼。
嗡鳴聲響徹全城。
鳳容謹穿上了盔甲,直接上了城墻。
雪國大軍兵分十幾路,同時向北境七大主城逼近。
終于到了不用再心中忐忑地等待。
天結百姓聽到這聲音,就知道這場戰爭真的來了。
老幼留在家中,壯年男女都出了家門,他們穿上了城主府發給他們的盔甲,拿起了武器。
天結城真如明月涼曾經所想的那般,全民皆兵
戰月清站在姐夫身旁,凝視著無邊的黑夜。
林小仙閉著眼睛,說道“聽地面震動的聲音,應該還有五里,正面五千人,西面北面三千人左右,東邊無人。也可能東邊是高手,太遠了,我聽不到。”
鳳容謹點頭。東城門是玄流光和月涼涼,還有花前輩。
鳳容謹吩咐下去,“西城門北城門加派兵力。”
林小仙穩穩站在那,睜開了雙眼。
隨著時間的流逝,站在城墻上的士兵都聽到了馬蹄聲。
鳳容謹說“放火箭”
一排排火箭點燃,飛出了天結城,燃亮了夜空。
廝殺聲響徹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