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指望的就是神農族人。
他們家又和神農卿關系好,即便神農卿驗出來了,墨心兒也可以說他們蛇鼠一窩。
明月涼是怎么也沒想到,墨心兒竟然對自己這么狠。
她就沒想過后路嗎還是她料定小仙一定會答應
紅蓮好算到了。
路上有人攔著她,她才會耽擱了一會。
她跑到明月涼身旁,急忙說道“我家大人讓王爺快些回去。”
明月涼一聽林小仙那邊叫她,她也沒多停留。
其他人自然是跟她一塊走的,連墨心兒也爬了起來,跌跌撞撞跟在了后面。
安子城坐在地上,許久未回神,他像是個笑話。
他那么喜歡墨心兒,他拼了命跑出來,只為帶她走。
為了她,他可以舍棄世子之位,怎么就不能等等他呢怎么就那么迫不及待爬上了別人的床
這樣的結果,定遠侯倒是挺高興,子城這樣應該是對那個女人死心了。
這邊明月涼進了林小仙的房,月華華已經頭破血流。
林小仙站在那,手足無措,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隔壁的墨初雪捂著明歲暮的耳朵,可即便捂著耳朵明歲暮也是能聽到的。
明歲暮說“外婆,不用捂著歲暮的耳朵了,歲暮不怕。”
戰月清說道“墨嬸嬸,我去看一眼。”
“你個孩子去參合啥,你大姐回來了,不會有事的。”
戰月清聽到嬸嬸這么說也沒堅持。
這院子里好幾個孩子,除了歲暮還有熊寶和月天,嬸嬸一個人照顧不過來的。
明月涼不滿道“傻了啊不會把人扔出去”地上的血不好清理的。
林小仙輕嘆,“她說只要我把她丟出去,她就一頭撞死在咱家大門口。”
明月涼樂了,“你們母女倆還真有意思,用自己的命威脅誰呢你和你女兒的死活與我們何干這位墨夫人是忘了嗎我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沾滿了人命,多一個你我會在乎”
月華華磕的頭暈腦脹,“王爺,這是我們的家事,您個外人還是別參合的好。”
林小仙輕聲說“小涼是我的家人,你才是外人,這位夫人,您磕夠了嗎磕夠了就走吧。”
月華華怒極反笑,“我早就知道,你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當初是瘋了才會生下你”
她慢慢站了起來。
那邊墨心兒站在院中,突然一頭撞在了門框上。
離她較近的是明月炎和鳳容謹,這倆人誰都沒伸手。
明月涼感知到墨心兒的生機在流逝。
不能讓人死在這個院子,到時候死無對證,小仙和明月炎就得吞下這個啞巴虧。
明月涼走過去,用精神力維持住了墨心兒的生機。
“神農大夫,這邊有人快死了”
正在廚房熬藥的神農卿跳過一排房子,落在小院中,探過脈搏之后說道“容謹,把人抬到屋里。”
鳳容謹搖頭。
“你她是病人你是大夫”
明月涼彎腰把人抱了起來。
這時月華華一腳就踹在了正在走神的林小仙的肚子上。
林小仙捂著肚子,抬手,然后又放下了。
她的笑容有些慘淡,這就是她的親娘。
就因為生了她,無論怎么傷害她,甚至要了她的命都可以,但她卻不能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