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容謹給她了安全感,她知道無論她變成何種模樣,這個人都不會嫌棄她。
曾經她怕變老,她不信什么一生一世,可鳳容謹讓她信了。
鳳容謹握著她的手,“回家了是不是心情很好”
明月涼點頭,“是啊,相公,咱們回家了。”
“換尿布”一個稚嫩的聲音。
明月涼這才瞅見明歲暮,她忙過去給明歲暮換了尿布。
明歲暮繼續睡了。
“歲暮咋在這呢”
“你覺著呢”
明月涼明白了,這是那夫妻倆嫌孩子礙事,他們在干什么顯而易見。
明月涼沒往下想,畢竟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她洗過澡,直接就睡了。
一覺到第二天中午。
她剛起身,婆婆就進來了,放下了熱乎的湯。
“您別累著自己。”婆婆要成親,很多事要忙的。
容謹娘笑著說“習慣了。”
明月涼把鴨肉湯喝了,然后就去洗漱。
容謹娘拿著空鍋就走了。
明月涼出門之后發現,城內已經喜氣洋洋。
后婆婆,邢家的那位姑娘也跟著一塊回來了。
本來公爹的意思是去京城把后婆婆娶回來,可后婆婆說不用那么麻煩,耗費人力物力,還不如把銀子省下來。
武安侯府給后婆婆一筆可觀的嫁妝。
作為一個二嫁的姑娘,這可是頭一份的。
武安侯這么做自然是寵愛自己的女兒,但這讓很多和離或是喪夫的女子地位有所改變。
從武安侯開始,不少姑娘即便是二嫁,也揚起了頭,不會再覺得低人一等。
凡是總要有人先去做,武安侯就是第一人。
刑安然是第一次來天結城,她本來是有些擔心的。
可來了這里之后她才發現,是她想太多了,這里的人都很熱情好客。
鳳家祖母帶著新兒媳婦在內城中溜達,鳳吾的院子比起其他人是有些寒磣的。
這讓刑安然又是意外又是想笑。
換成別的人家,無論兒子做錯了什么,也不會向著兒媳婦的,可這鳳家截然不同。
在鳳吾和墨初雪的事上,明顯是幫理不幫親。
“鳳嬸嬸,我很幸運。”
“怎么說呢,應該說是鳳吾幸運。但你運氣確實不錯,遇到鳳吾的時候,恰巧他學會了珍惜。”
鳳家祖母也是實話實說。
刑安然笑笑,沒多說什么。
其實未來婆婆說的沒錯,她確實很幸運。
在外人看來她成了下堂婦,娘家人也對她很好,從未嫌棄她。
可她只是個普通人。
至親之人寵她護她,許是嫉妒她過得好,很多人都會陰陽怪氣地說什么,頭回見著被拋棄的女子能過得這么好。
家里人也曾數次因為這樣的話而替她出頭。
她不想做個拖累家族的廢物,她不想給父親母親丟臉。
所以即便鳳吾不是個好男人,就沖著他的身份,她也會嫁。
好在他是。
而跟著刑安然來的,還有燕宗寶。
燕宗寶跑出去玩了,戰月清帶著他。
明月涼遇到孩子們的時候,孩子們已經吵成了一團。
有個小孩說“宗寶,你爹不要你,你才會著你娘一塊改嫁嗎可我聽人家說這叫拖油瓶。”
明月涼坐在屋頂,瞅了說話的小孩一眼,不懂這孩子怎么對宗寶這么大的惡意。
只見戰月清把燕宗寶護在了身后,“你再說一遍試試”
那小孩被嚇哭了。
“小涼。你懷了娃,不能上房的。”
明月涼身旁多了個小孩,正是玄門翹楚玄流光。
她很是順手的從空間里拿出了件福娃的衣裳,然后扒掉了玄流光的外衣,給他套上了。
“這才順眼。”
玄流光想哭,他是不是有生之年都逃不過變燈籠的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