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頓急救之后,孩子醒了過來。
文薰兒抱著她弟弟嚎啕大哭。
而林小仙見孩子沒事了,也沒含糊,揪起文家人就開始暴打。
文薰兒哭了一會
“姐,俊兒沒事了。”
文俊兒咳嗽了幾聲。
文薰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這孩子怎么沒事跑井邊玩啊多危險啊。”
“姐,俊兒死了,你就不用嫁給老頭子了。”
文俊兒笑容燦爛,燦爛的不得了,“城主,您來了,我姐是不是不用嫁了,我也不用死了”
明月涼又氣又想笑,“你個傻娃子,早去找我你也不用跳回井。”
“來不及了啊,我跑不出去。”文俊兒委屈的直抽抽,“后娘派人鎖住了我的院子,說是等姐嫁人之后我才能出來。”
如果他沒跳井,大姐不會拼了命沖進他的院子。
他們也沒機會見到城主。
那邊文薰兒的爹和后娘已經被打成了豬頭。
外面吹吹打打,迎親隊伍來了。
明月涼把文俊兒抱進了懷里,然后直接上了轎子。
轎夫都懵了。
“王爺,您這是”
“怎么不樂意抬我”
“自然是樂意的,您要去哪啊”
他們也是被雇來的,王爺要坐轎子自然是可著王爺先來。
跟在轎子旁邊的除了轎夫,還有個喜娘。
喜娘湊近轎子,小聲說“王爺,文家姑娘才十四歲啊,嫁給那么個老頭子不是糟踐人家姑娘嗎這事您不管嗎”
“你知道還跟著來迎親”
“我讓我閨女去城主府了,也不知道為啥城主這會兒還沒來。”
“因為林小仙在文家呢,城主自然不用出面。”
“您的意思是這婚事吹了唄真好。”
“你倒是個心善的。”
“我也是城主收留的啊,我家現在住在鳳鳴村。我閨女和文薰兒是同窗,知道文家的事。”
轎夫聽到了鎮北王和喜娘的對話,也松了口氣。
他們跟喜娘是一塊的,通常接生意都是一起干活,自然也知道一些的。
于是轎夫就這么吹吹打打抬著鎮北王和文俊兒去了那個商戶的住處。
那個男人是月家旁支,旁很遠那種。
月老頭站在大門口,身著喜服,一臉喜氣。
轎子停下,月老頭開了轎門,然后僵在了原地。
明月涼一腳把月老頭踢飛。
文俊兒在旁拍掌叫好。
明月涼下了轎子,一腳踩在了月老頭的肚子上,“怎么跑到我北境來欺負小姑娘了真當我明月涼是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