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月清笑瞇瞇地一抬手門關上了。
“你要干啥啊我就半條命了”
他這輩子頭一回見到這么可怕的女娃娃,他是聽說過戰月清的故事,可那不是對敵人嗎
神農卿從隔間洗了手出來,看到這一幕哭笑不得,“月清是大夫,不會在這治病的時候尋仇。你快過來躺好。”
雪丞白心里琢磨,這醫館有戰月清肯定不缺生意。
但看到神農大夫在,雪丞白算是松了半口氣。
他趴在床上,碰到枕頭的時候,突然就忍不住開始哭。
戰月清舉起雙手,“我沒碰你,別碰瓷啊。”
雪丞白哭得更大聲了,“我就是喜歡念雪,我就是想娶她回家,怎么就鬧成這樣了她為什么那么討厭我啊”
戰月清回手就在雪丞白后腦殼拍了一巴掌,“你喜歡人的方式就是把她擼回家強行不軌之事”
“你個小姑娘咋啥話都敢說啊。我沒想真的干什么,我就想迷暈了她,然后等她醒了之后騙她,等她嫁給我之后我再跟她坦白的。”
戰月清又一巴掌拍了下去,“現在知道錯了嗎”
“知道錯了。她接受不了我的過去我就該放她走。可我就不明白了,我能接受她的過去,她為什么不接受我的過去呢”
“她有啥過去”
“啥也沒有,但如果有了我也不介意。我喜歡她,無論她做了什么我都喜歡她。她為什么就不能也一樣喜歡我呢”
戰月清深吸了口氣,然后轉身走了,她怕繼續留下來,會打死這個傻子。
神農卿沉默著,聽著雪丞白的哭嚎。
這明顯已經是執念了。
“三少爺是要求公平嗎你希望念雪姑娘喜歡你像是你喜歡她一般”
“是啊。”
“你不喜歡她。”
“我喜歡她,只要她能做我媳婦,給我戴綠帽子我都愿意。”
“這不是喜歡,是求而不得的氣急敗壞。你如果在意念雪姑娘,就不會明知道她在意,還和其他姑娘有牽扯。”
“那是在認識念雪之前。我沒想過因為這樣會讓她討厭我。”
“錯了就是錯了,你找一萬個借口也是錯了,不過讓她更討厭你罷了。”
雪丞白用枕頭擦了擦臉,“神農大夫我明白了。”
“啊”神農卿茫然,他都沒明白。
“您的意思是我認錯,好好認錯不找借口,念雪就會原諒我。”
“我”
“謝謝您。”
神農卿收起了藥箱,都是皮外傷,倒不是小仙和月清下手輕,而是這位雪三公子身體確實好。
但這腦子,他治不好。
另一邊黎念雪回了家,這件事黎家人也知道了。
黎老爺上前,“你鬧成這副樣子,以后怎么嫁人你是不是瘋了”
“爹,城主讓您去城主府領板子,您逼著自己的女兒嫁給混賬,觸犯了律法。”
“我”黎老爺臉白了,他清楚女兒不會拿這種事胡說。
黎夫人拉著女兒回了屋子,不就是打板子嗎確實該打。
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之后還想著逼女兒嫁。
黎念雪坐下之后連喝了三杯茶順了順氣,“娘,您應該知道事情的經過了吧。”
“知道了。這個雪三少是不是腦子壞掉了怎么會說出你去找兔爺他也愿意娶你這種話。”
“我也懵了一下。可我不會那么做,所以我和他不同,我和雪三少不是一路人,注定走不到一起去。”
“娘活了半輩子,也是頭一回見這種人。這世上有人跟他一路不是瘋子就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