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涼依舊盯著他。
神農卿無奈,只好說實話,“我來的時候聽村里人說你和明月炎不清不楚,我以為你要出墻。我是想教訓那小子,但我到的時候看到你們夫妻恩愛。”
“我小小地懲罰了一下他,我下的是瀉藥,不是催情藥。而且我的瀉藥要兩個時辰后才會發作。他們倆是你情我愿。”
明月涼眨巴了下眼,她想問的不是這個。
鳳容謹說“師父從不說謊。”
師父說他的瀉藥兩個時辰發作,那就是說明月炎提前離開很可能因為
明月涼也注意到了自家相公的眼神,瀉藥所以明月炎不是故意跑掉,可為何相公這么了解明月炎
鳳容謹似乎感覺到小媳婦的眼神,他側過頭看向她,輕聲問“你有話要跟我說”
明月涼輕咳兩聲,她收回眼神,看向坐在對面的神農卿,“師父啊,你昨晚就回來了吧”
神農卿一怔,他自問隱藏的很好,這丫頭這么敏銳的嗎
“嗯。”乖徒弟說了他從不說謊。
明月涼問“那你看到明月炎把林小仙帶進了樹林您跟著去了嗎”
“我跟到了山洞,我確定那姑娘是自愿的才離開。”神農卿不明白她為何要問這個。
明月涼臉微紅,她誤會師父了。沒事,不重要。反正沒人知道。
她更在意的是明家對她到底壞到什么地步,沒有原主的記憶,什么都靠猜。
她身上沒什么傷痕,明家沒虐待她。
昨晚她回房之后照過鏡子,原主跟她長得一模一樣,體質估計也是一樣的,怎么吃都吃不胖,所以也不能說明家不給她飯吃。
但相公昨天對明月炎的態度,帶著明顯的厭惡。相公這性子,如果不是對方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他不會那么生氣
當然拐子該死,無論明家對她怎樣她都不會手軟,只是想再多攢些仇恨值。
神農卿見她終于信了,于是便埋頭繼續吃飯。
容謹娘嘆了口氣,名節對女子來說太重要了,有多少女人是被名節逼死的小仙這事進退不得。
雖然在林小仙和兒媳婦之間,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兒媳婦,但她也是看著林小仙長大的,還是希望她能好好的。
飯后。
神農卿在院子里倒騰藥材。
容謹娘把神農卿拉到了一邊,跟他說起了兒媳婦的腦子。她覺著兒媳婦腦袋撞那下估計會有內傷,雖然看不出來,但萬一腦袋里有淤血咋整
神農卿乖乖聽著,伯母的意思是明月涼撞傻了,可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丫頭可一點都不傻。完全就是裝傻充愣,你瞅瞅,她現在還黏在容謹身上。
容謹娘了了這樁心事,隨便收拾了一下,打算帶兒媳婦進城買衣裳。
敲門聲,村長夫妻又來了,這回連林小仙也來了。
這姑娘雙眼紅腫,容顏憔悴。
明月涼一看林小仙這副樣子,就已經知道了她的決定。
她回頭看向神農卿。
神農卿這一刻才明白,明白這丫頭吃飯的時候問他那些話的意思。
這丫頭是傻子那他就是被傻子坑了。
神農卿起身,“走吧。”
林小仙一怔,“前輩,您啥時候回來的”她見過這位前輩,前輩是給容謹哥治病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