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林小仙高興地使勁搖晃明月涼,“咱倆以后是高手。”
明月涼扯了扯嘴角,她倆頂多是剛學會爬,離高手還遠著呢。
門外的神農卿聞言放心了些,這倆丫頭確實資質不錯,是練武的好材料。
只是練武很苦的,他不確定她們吃不吃的了這份苦。
夜幕降臨,鳳家擺飯。
鳳容謹瞄了明月涼一眼,自從林小仙來了以后,小媳婦都不看他了
敲門聲。
林小仙在屋里有些緊張,剛才小涼跟她說,神農大夫帶她回來沒人看到。
可她還是擔心,擔心爹娘會來鬧。
她不知道的是,林家人也是有腦子的。
雖然一百兩銀子沒到手,但好歹人沒事。那個丟人的女兒,就當她死了好了。
明月涼過去開門,來的是鳳容易,鳳容易手里端著個大瓦罐,飄著陣陣雞肉香。
明月涼忙讓開身子,“正好吃飯呢,一塊吃吧。”
鳳容易也沒客氣,他把瓦罐放在了桌子上,笑著說“奶奶給你燉的,下了不少好料,把我娘給羨慕壞了。”
容謹娘樂了,婆婆家是不缺銀子,鳳吾送回來的銀子,足夠鳳家一家人吃穿不愁,甚至還有盈余。
可婆婆曾苦過餓過,鳳吾出生前,北境大旱,她聽婆婆說,那時候她們連樹皮都搶不到,實在餓得慌就喝涼水。
最后還是戰家拿出了全部家當,緩解了北境之危。
容謹娘把雞湯盛出來,一人一碗,然后把雞肉拿到廚房切碎。
鳳容易本來是不敢吃的,可看到桌子上有有魚有肉的,他也就沒客氣。
明月涼喝了碗雞湯,倒是對那位刻薄的奶奶改觀了一些,畢竟能把雞做的這么好吃,怎么也不會太壞。
林小仙躺在屋里,肚子咕咕叫。
等到鳳容易離開,林小仙才敢出屋子,她拿起饅頭,就咬了一大口,“餓死我了。”
容謹娘本來就大方,看著她吃一點都不心疼,反而覺著高興。
晚飯后,明月涼去后面打水,她來了之后就沒洗過澡,她也想洗的香噴噴。
容謹娘跟著她,主要是怕她掉河里沒人撈。
神農卿本來在搗騰藥材,可他那個逆徒一個勁拿眼睛瞅他,他也只好提了個桶,跟明月涼一塊打水去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你扛著塊石頭干啥”
只見明月涼舉著一塊有她五個那么大的石頭,另一只手還提著水桶。
不對神農卿才反應過來,“你力氣這么大的”
明月涼笑瞇瞇地舉著隕石回家了,神農卿跟在后面,等明月涼把石頭放下,他過去試著搬了一下,結果根本挪不動如果用內力,估計勉強能挪開,但他絕對做不到像明月涼那么輕松地舉起來。
明月涼回院之后,就打水開始擦洗隕石,她在心里嘀咕謝謝你,送了這么好看的相公給我。
而鳳容謹看到石頭的時候并不意外,上一次小涼也是嫁給他沒幾天就把石頭撿回了家。
當時他沒注意,現在看來,小涼好像認識這塊石頭。
鳳容謹的手放在石頭上,心里念叨著謝謝你送我回來。
明月涼見鳳容謹也喜歡隕石,有些意外,畢竟正常人,看到這么塊又大又丑的石頭,都會有些嫌棄。
鳳容謹見她面露疑惑,便收回了手,轉身就走了。
明月涼看著他的背影念叨著長得挺好看,咋那么愛生氣。
鳳容謹進了廚房,蹲在灶坑前面,眼前是火光。
很多事都不同了,林小仙也是變數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