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謹娘只是稍稍愣神,然后提著水桶回家了。她的認知里,兒子聰明,會抓魚也不奇怪。
回家之后,鳳容謹打了桶井水,就開始處理魚。
明月涼終于爬了起來,實在是飯菜的香味太過誘人。
她坐在飯桌旁,等吃飯。
吃飯的時候,容謹娘說“你以后不用給咱們全家打洗澡水了,小卿說你的身子要養。”
明月涼乖乖聽著,但她可不想光吃飯不干活。
吃飯完,一家人在院子里聊天。
林小仙說“我想租個鋪子,賣些包子饅頭。”
明月涼眼睛一亮,“一起干吧,我也想賺銀子,再加些豆腐豆漿這類的豆制品。”
林小仙點頭“那自是再好不過了。”
容謹娘是不想兒媳婦操勞,可這么坐吃山空也不是辦法,她琢磨著到時候她就多干些活。
神農卿看著魚湯里的豆腐,所以小涼是把他也算上了這豆腐確實是他做的。
他琢磨了一下,“我教你們做豆腐,但我想開個醫館。”
鳳容謹比較沉默,畢竟鋪子也開不了多久。很快爹就會回來了,用娘的性命威脅他,讓他回京城。
然后小媳婦就會帶著娘去京城尋他。
但看小媳婦這么有興致,他不會在這種時候掃興。
容謹娘說“家里還有五百兩,你們打算租鋪子還是買鋪子”
“哇哦。”林小仙和明月涼同時驚嘆出聲。
容謹娘自然知道她們在驚訝什么,她笑著說“容謹爹起初每年會送回來十兩銀子,后來越來越多,五年前開始每年送回來三百兩。你奶奶那邊拿去二百兩,容謹一直是小卿看護,家里不用花什么錢。”
小卿走之后,她倒是請了幾回大夫,但每個人都說容謹沒救了,讓她準備后事。后來她就懶得再請大夫了,一心只盼著小卿帶草藥回來。
鳳容謹低頭看著茶杯,怕泄露情緒。
鳳吾五年前就已經攀上了公主,之后可謂是平步青云。
皇帝為了牽制戰家,對鳳吾很是偏愛。
單是鳳吾和公主大婚,陛下就拿了五萬兩給公主做嫁妝。
而鳳吾這些年在戰場上,戰功無數,如今的身家別說三百兩,就是讓他拿三十萬兩他都拿得出。
鳳吾常年駐守北地邊境,離鳳鳴村走路只需一個時辰。
五年未歸家,或許娘早就察覺了不對,所以才會在得知父親成了駙馬之時那般平靜。
林小仙驚訝完,也回過了神,“既然鳳嬸嬸有錢,那咱們就分開干吧,我這名聲,一定會影響生意。你們生意好了,我還可以去蹭吃蹭喝。”
明月涼瞅了她一眼,這姑娘剛沒拒絕,是打算跟他們一塊做生意,可聽到婆婆有錢,她便改了主意。
所以林小仙非但沒想占鳳家的便宜,還想著能帶著他們一起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