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捕頭握緊了拳頭,“這事我會調查。”
明月涼趁空問道“林語是個什么玩意”
“林語不是玩意。”邢捕頭說完才覺著這話有歧義,他輕咳兩聲解釋道“林語祖父曾跟著將軍守衛邊境,死在了戰場上。而那位老爺子最疼的就是林語,將軍也是顧念林老爺子的面子,才會讓林語在城主身邊做個文職。”
明月涼說“將軍遠在京城,不知道在所難免,可咱們城主就從來沒懷疑過呢”
“別說城主了,就連我也想不到有人敢在城主的眼皮子底下弄虛作假。”
邢捕頭很是無奈。
他真是沒看出來,林語平日里就是一襲布衣。可聽言瑞的意思,林語收了不少銀子,那銀子都花到哪去了
路上正好碰上了一群捕快,這幾個是昨晚就去了衛縣,衛縣出了命案,他們便是去調查這件事。
互相打過招呼之后,捕快就跟在了捕頭身后,跟他說著衛縣的案情。
刑一說“捕頭,這事有些蹊蹺,已經審問過附近的居民,昨晚都未聽到任何動靜。”
刑二說“死者神態平靜,死前并未掙扎。仵作已經驗過尸,說是中了迷藥,然后被高手一掌震碎了心脈。”
刑三說“捕頭,這事有些麻煩。衛縣此刻很可能隱藏著高手。”
邢捕頭琢磨了一下反問道“可曾調查過死者的過往”
“死者是個煙花女子,因年紀大了,所以就被花樓趕了出來。她有些積蓄,就買了個小院子,平日里足不出戶。”
邢捕頭也沒什么頭緒,“先處理鳳鳴村的事,等會再去衛縣看看。”
幾位捕快齊聲應著。
到了鳳鳴村的時候,這里還是像往常一樣,充耳皆是污言穢語。
“要說著言雪也是犯賤,婆家都上門來了,就跟著回去唄。”
“是啊,一個棄婦還給臉不要臉了,真當自己是黃花閨女呢”
“我聽說這言雪被林家的三個兒子都睡過。”
“怪不得林家老大一直沒娶媳婦,原來是用不著啊。”
“啊”
慘叫聲不絕于耳,這樣的聲音鳳鳴村的人熟悉,果不其然他們看到了明月涼。
明月涼此刻正揪著說話那二人的頭發,她轉頭說“捕頭,我去去就回。”
邢捕頭還未來得及說話,明月涼就拖著人走了,徒留撕心裂肺的喊聲。
這倆人也是有家人的,可家中人見到拖走他們的是明月涼,這心里真是怵得慌。
明月涼把人扔在地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胖揍。
這倆被打成了豬頭,明月涼去井邊洗了手才回到了人群中。
“官差打人了,官差打人了,還有沒有王法了”一個婆子大聲喊著。
明月涼冷眼看她,“我打的不是人,是畜生。”
婆子被她一瞅,感覺腿發軟,轉頭就跑,只是跑的有些跌跌撞撞。
這邊邢捕頭站在了言家門口。
林家人沒想到來的是邢捕頭。
林恩小聲問“捕頭大人,我家林語呢”
邢捕頭被他氣樂了,“怎么你們林家還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