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雪是第一次跟明月涼一塊吃飯,之前弟弟回家說小涼飯量大,她以為只是比尋常農女能吃一些。
如今她親眼見識過,才明白為何弟弟會那么震驚,她當時還笑自家弟弟沒見過世面。
飯后,鳳家一家打算去幫言家收拾宅子和鋪子,正好也消消食。
這回言家人沒再拒絕,女兒說了,恩情要記得,沒必要虛偽地客套,到時候家里做了調料,要先送給鳳家。
容謹娘在那擦窗框,她這才知道,言家要做調料生意。
言雪說“鳳嬸子,我知道后山是你們家的,我去后山看過,可以打鹽井。我們交租可好”
容謹娘忙說“不用不用。后山本就荒廢著,村里人都可以隨意走動。我要是收你銀子,小涼還不得跟我翻臉啊你也不想我們婆媳因為你不睦吧”
言雪料定了鳳嬸子會拒絕,她看向明月涼。她信明月涼,可她跟鳳容謹不熟悉,那山又是鳳容謹的。
這男人啊,都不可靠,萬一好像沒有啥萬一。
鳳容謹眼中只有小涼,看小涼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寶。
于是言雪也沒再堅持本來的想法,她本來是想在后山買了那塊地再打井。
言家當初選擇定居鳳鳴村,最要的原因也是因為后山有鹽泉。
臨鹽而居是先祖最后的一點念想。
要說這人多,干活就是快。
一個時辰后,小院和鋪子都收拾好了,之后言家便可以準備開鋪子制鹽的事了。
這事可以慢慢來,先在別處買些鹽做醬油,還有醋也可以提前釀。
畢竟鹽引還未下來,一切都來得及。
忙乎完,言家起火燒炕,臨近中秋,天氣漸涼,白天倒是挺暖和,可后半夜有些涼嗖嗖的。
鳳家一家各回各家。
回到家以后,容謹娘忙關上了門,這才感嘆道“我滴乖乖,言家有這本事,等于守著一座金山啊。”
明月涼輕輕點頭,她琢磨著那山以后估計要圍起來了。
鳳容謹也在琢磨這件事,他想的更深入一些。
家里有兩個浴房,神農卿和鳳容謹共用一個,明月涼她們共用一個。
明月涼很是羨慕神農卿。
她洗完澡之后,就跑去另一個浴房門口等自家相公了。
鳳容謹出來的時候頭發還未干。
他彎下腰把坐在臺階上的小媳婦抱了起來。
他的發梢掃過明月涼的手背,明月涼覺著涼嗖嗖的。
明月涼窩在鳳容謹的懷里,憨笑著說“每次你抱我回房,都像要干啥似的。可惜”
鳳容謹身子有些僵硬,他只是習慣了
回房之后明月涼說道“相公,那山要不你就過戶給言家吧。”
鳳容謹搖頭,“恐怕沒有那么容易。”
在他手里是一座荒山,除了師父會去泡澡沒有任何用處。
而言家以后將會是小涼的左膀右臂,一座山而已,給的值。
只是
明月涼眼睛突然一亮,“相公,當初你爹突然要買那座山給你,是不是已經察覺那山中有鹽泉”
鳳容謹輕輕點頭,“我猜有這個可能。鳳吾地位不穩,他雖是有軍功,但不足矣撐起他如今的地位。陛下有意打壓戰家,才會大力扶持鳳吾,并且允了他和公主的親事。”
明月涼眨了下眼睛,緩解了下震驚才反問道“鳳吾娶了公主”
“我沒說過嗎”
“好像沒有。”
“哦。那是我記差了。”
明月涼已經開始琢磨鳳吾的事了,駙馬啊,那就有些麻煩了。
婆婆的安危需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