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容謹點頭,回了后院,然后進屋換衣裳去了。
這邊捕快們把人帶回了城主府,捕頭問案,他們在旁邊站著。
這回明月涼手里也有了根棍子,她跟其他捕快站一排,用棍子杵著地。
她只是稍微用力,地就被她戳個坑。
她把前面的凳子往后拉了拉,試圖遮擋
可她不拉凳子還沒人注意,她這么一拖
刺啦
所有人都看向她,然后看向她手中的凳子,最后看向凳子下面的那個坑。
邢捕頭頓時哭笑不得,“我算是明白,為啥城主說別讓你拿武器。”
他以為小涼只是愛動手,沒想到他低估了小涼,啥玩意到明月涼手中就能變成殺器。
邢捕頭看向兇犯,輕咳兩聲,平復了下笑意,這才開口說道“是我一句句問,還是你自己說”
男人低著頭,沒有任何反應。他此刻在后悔,如果不是他心虛逃跑,不會被抓回來。那傻丫頭,擺明了就是歪打正著。
他很確定城主府沒有任何證據,他不說城主府拿他也沒辦法。
邢捕頭冷笑,“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會開口了”
邢捕頭一個眼神,走出了兩個捕快
哦,三個,還有茫然地跟著的明月涼。
邢捕頭也沒制止,畢竟明月涼剛做捕快,看啥都新鮮,人家干啥她都想試試,這也沒什么不好。
只是這做捕快,常常要面對兇殘的兇犯,慘不忍睹的犯罪現場,時間久了,這份新鮮感和熱情就會被消磨掉。
刑一和刑二站在兇犯兩邊,刑三和刑四去拿刑具。
男人面帶嘲諷,就這他
啪
咔嚓
“啊”男人趴在了地上,發出了慘叫聲。
這賤人一棍子就破了他的防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明月涼瞅了眼棍子,笑了,“這棍子還挺好用。”
邢捕頭倒是挺好奇,明月涼這一棍子下去,他已經聽到了兇犯骨折的聲音。
可這兇犯內功不錯,算是個江湖高手,他的防御可不是輕易就能破掉的
邢捕頭也沒再多想,只是佩服城主的眼光。
“小涼,你相公來了。”
邢捕頭沖著門口抬了抬下巴。
明月涼回頭,果然看到了鳳容謹,她是想撲上去的,可是
“相公,我干完活就回家哈,你等我會哈。”
鳳容謹點頭,神情平靜柔軟。
捕快們本來還有些擔心,畢竟這位看到了涼捕快下手多狠,這萬一引起夫妻矛盾就不好了。
可看鳳大夫的表情,他們很確定,他們的擔心就是多余。
聽到這邊的動靜,正打算下職回家的言雪也過來了。
言雪看著地上的人,又看了看明月涼手中的棍子。
她笑了,戰家血脈,果然厲害。
這會兇犯終于疼暈了過去。
邢捕頭說“潑醒。”
“捕頭大人,我可以讓他保持清醒。”
邢捕頭點頭,“麻煩鳳大夫了。”小涼是自己人,小涼的夫婿自然也是自己人,沒必要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