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容謹垂眸看著明月涼的頭頂,左手放在她右邊肩頭,然后把她轉了過來。
他垂眸看著她,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你的。”
明月涼感覺耳朵熱熱的麻麻的
明月涼張著嘴巴癡呆狀,她雙手緊緊捂著心口,可卻壓不住悸動的小雀躍。
她內心直呼哎媽呀,遭不住遭不住。
玄流影看了眼林小仙,剛想問她,這倆人平時也是這樣的嗎當別人不存在一般
他話還沒出口,就見林小仙轉頭看向他。
林小仙咬著嘴唇,有些扭捏,“雖然我懷了別人的孩子,但如果你愿意做孩子的爹,我還是能勉強接受的。”
玄流影頭大了。
但他聽懂了,這姑娘是未婚懷孕,孩子現在沒爹。
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通常這種情況,女子都會自怨自艾,流言世俗會逼得她們抬不起頭來。可這姑娘真是勇敢,而且過分自信。
明月涼樂了,“你就別欺負流影師兄了,你孩子的爹不是神農卿嗎”
林小仙搖頭,“神農卿是因為愧疚,對我無感,可這位師兄就不同了。”
“這位師兄對你有感”
“也沒有。但我對他有。”
玄流影低著頭,安靜地數著地上的螞蟻。
他也不排斥這位小仙姑娘。
只是他看清楚了她的命格,他分不清是對她這個人感興趣,還是貪圖她的命格
鳳容謹輕聲說“進屋說話吧。”
這會兒鳳家人都睡醒了,都在鋪子里忙乎呢,所以嬤嬤派來那四位暗衛也得空休息了。
暗衛是跟他們一塊進屋的。
四個暗衛,兩男兩女。
“少主,屬下月盛。”
“少主,屬下月夏。”
“少主,屬下月光。”
“少主,屬下月年。”
明月涼笑著說“盛夏光年哈坐下說話。”
“這不合禮數。”月盛回答道。
明月涼沒接他這句話,而是反問道“學會做饅頭了嗎”
“回稟少主,月光學會了,我和月夏不太會發面,月年學的是炸油條。”
月盛回答完,已經明白了小主子的意思。
小主子的意思是,他們干的不是暗衛的活,沒必要拘泥禮數。
于是嬤嬤的四大弟子,就在他們小主子的注視中乖乖坐下了。
此時這一群人圍著地上的暖爐,暖爐上烤著紅薯和白薯。
玄流影看著這四位,他好像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他看向明月涼,“涼捕快,您未避諱我,是打算讓我幫您干活嗎”
盛夏光年可是那位戰嬤嬤的四大弟子,戰嬤嬤在江湖中曾經令人聞風喪膽,后來她擇主戰家。
“也不是什么大事,護好言雪即可。”
“那是自然。”
此刻還在猶豫,是不是要派出殺手的三公主并不知道,這天啟城已經為了迎接她們夫妻,而做了多少準備。
裴初塵一路奔波,正好遇上了三公主的車隊,他猶豫了一下,終是策馬離去。
年少之時,他們也曾把酒言歡,那時墨月畫是戰暖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