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涼說“您就想以前的事,你想小涼拒婚,差點撞死了。要是沒有小涼沖喜,容謹就活不過來了。你想想你這幾年,一個人帶著容謹,不知道他能活到哪天,那種恐懼那種絕望而這時候,鳳吾在干啥他在抱著別的女人。”
容謹娘斜眼瞅她,眼神復雜,“小涼,婆婆如果哪件事做得不對,你可以直說。你這是攢了多少怨氣啊”
婆媳二人的對話,直接把鳳靈逗笑了,“我倒是知道小涼的意思,大嫂,你不是挺愛哭的嗎”
容謹娘嘆了口氣,“行吧,我試試。”
現在讓她難過的哭,她是做不到,但感動的哭還是可以的。
明月涼瞅著婆婆,就見著婆婆神情看似平淡,可眼圈紅紅的,可憐極了。
她是不舍得讓婆婆哭,可對方是公主,這世界皇權至上,誰敢輕易挑釁皇權
能制衡皇權的就是民心,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她倒想看看,墨氏皇朝在民心和公主之間選擇誰
婆媳二人商量了個啥,鳳家祖母是不知道的,她此刻手拿搟面杖,就站在門口。
她回頭的時候,就看著兒媳婦在那哭瞬間怒火中燒。
她直接開了鎖,揮著搟面杖就打向鳳吾。
明月涼捂著嘴巴,這不是要坑祖母的啊
鳳吾也不敢還手,只能拼命解釋,“娘,您是不是聽說啥了您別信那些人的胡說八道,我做了將軍,還做了駙馬,我是來接您跟我回京城享福的。”
鳳家祖母的搟面杖抽的毫不留力,“我鳳家怎么養出你這么個不要臉的東西你家中有妻子。你媳婦那么柔弱一個人,她守著只剩一口氣的容謹,她有多難過,她有多委屈你竟然始亂終棄公主怎么了公主就能搶別人的男人嗎”
明月涼張大了嘴巴,祖母威武。
鳳家二房夫妻倆是有些害怕,畢竟對方是公主。
可鳳老二了解母親的脾氣,他現在沖上去也會挨揍。
鳳家二嬸更是不會去拉,她也是女人,她看著婆婆打大哥只覺著解氣。
她相信,如果自家男人也在外沾花惹草,婆婆也一定會給她做主。
鳳靈挺著大肚子,就站在門口,看鳳吾的眼神只有譴責。
為了榮華富貴拋棄發妻,即便是大哥也不能原諒。
鳳吾怎么也沒想到,娘瘋了,家里人也不管
他一邊挨著棍子,一邊看著容謹娘,只見容謹娘正在抹眼淚。
容謹娘身邊站著個姑娘,他確定,這就是那個村里人說的明月涼,是個傻子,整天打人罵人。
他進城之前派人打聽家里人現在的住處,侍衛回報,說是看到這個傻子當街跟個男人摟摟抱抱
鳳吾突然就找到了出氣筒,他指著明月涼吼道“就是因為你你個不守婦道的女人,攪得我鳳家家宅不寧”
他瞅向容謹娘,“你到底是怎么管家的怎么能讓這種女人進門”
容謹娘瞄了兒媳婦一眼,兒媳婦握她的手緊了緊,于是她會意,哭得更慘了,就是不出聲,但看起來悲痛至極
三公主坐在馬車上,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鬧劇。
只是想出來走走罷了,順便處理了鳳吾的妻子。
起初是想殺人滅口,后來是打算給她銀子讓她離開。
可她沒想到,鳳家人竟然這么向著這個女人。
她是不在乎也不愛鳳吾,可她是公主,哪能由得別人潑她臟水
鳳容謹眼睛一暗,剛想上前,就被一只小手拉住了。
明月涼把鳳容謹拉到身后,她是女人,相公是要寵著的,哪能讓相公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