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像您。”
竇唯寧見竇向不是要簡短說兩句的意思,他拉著左棠坐下,目光在棋盤上掃過,執起白棋落下一子。
“倔驢”
竇向瞪目看來,又在對上左棠看來黑黝黝的眸子,把目光偏開,落回竇唯寧身上,他手里的黑子繼續落下。
“我家阿寧才不是驢阿寧,我想吃火燒驢肉”
左棠兩句話之間的跨度太大,在門口怕里頭吵里來的竇斐竇俊差點就噴笑出聲。
竇唯寧摸摸左棠的臉頰,毫無原則地寵著,“回去給你做。”
“好呀阿寧最好了。”
左棠樂滋滋地點頭,再看去被他氣得不清的竇向,“爺爺能不能別總說阿寧的不好,我知道爺爺是關心阿寧的。”
不喜歡不關心竇唯寧就不會隔著千山萬水,還想盡辦法施壓讓南州基地那邊救援。
“我把驢肉火燒分給你一起吃,爺爺答應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從未被兒女孫子重孫子這么撒嬌過的竇向,只覺得頭皮發麻,身體都僵硬了半邊,再接著他就稀里糊涂地點了頭。
“呀,爺爺答應我了阿寧也看到了是不是”
見竇唯寧神情無奈地點頭,左棠愈發高興了。
竇向黑著臉把已經到嘴邊要反悔的話,再咽回去。
事實是左棠并沒有說錯的地方,如今的竇家也和末世前不同,那點微末的產業兒女子孫愛爭不爭,愛繼承不繼承。
他對竇唯寧多一點明面上的關心喜愛,其實并不影響什么。
竇唯寧和左棠在下午三點許從竇家離開。
翌日中午,領著覺醒水系異能的竇冰在研究所里完成身體檢查和異能檢查的竇俊夫婦,帶回一份專門給竇向的他和左棠約定好的驢肉火燒。
“藍兒呢唯寧還不放藍兒回家來嗎就隨便他在研究所里動用私刑嗎父親”
竇若川看向吃肉中的竇向,不明白這時候了,竇向還能吃下去,竇家子孫可是在相殘了啊。
“說捐給基地那些就是捐了,你若在基地后勤部那邊待不下去,就回家來,老大老二餓不著你。”
“你若再弄出一個私生子女,一個情人到家里來,你就領著他們一起滾蛋。”
末世前,竇向就沒打算讓竇若川直接掌控家里的產業,竇唯寧學醫去了,竇俊基本等同入贅去了蔡家,竇斐喜歡男人
多種原因之下,他才沒直接把話挑明了說。
但現在都末世了,竇家的產業十不存一,他那封遺囑早不管用了,那就更該快刀斬亂麻。
再讓竇若川影響到竇斐三兄弟的私生活,就是他這個爺爺的不對了。
研究所地下一間隔離房里,竇藍從昏睡帶走到醒來就未見過任何人,無論她呼喊、怕打墻壁還是平靜地提要求,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但不應該啊,她犯再大的錯,也不該被這么對待她是竇藍,是竇若川唯一的女兒,是研究所所長竇唯寧的妹妹。
竇藍無從知道時間的流逝,她不知道自己關了多久,因為異能的特殊,她暫時也感覺不到餓,她好像被遺忘在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