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木,木木葉先生是在叫我嗎
文佳木在心里尖叫。
她呆呆地看著葉先生,臉頰一點一點漲得通紅。被輕輕刮蹭了一下的皮膚,霎時間燃起一團火苗。
“走吧,我帶你去約會。”葉淮琰親昵地摟住女孩的肩膀,帶著她往校內停車場走去。
約約約,約會文佳木又傻了。
迷迷糊糊跟著葉先生走出去幾米遠,她仿佛想起什么,竟然又跑回去,撿起了那個被踩扁的煙頭。
這一幕與葉淮琰在恍惚中所見到的幻象重合,帶給他無比熟悉,又格外安寧的感覺。就像在時光的洪流中被沖散,被分離,卻又在這一刻幸運地與之重逢。
文佳木不是陌生人,是早已住在他心里的那抹倩影。
葉淮琰回頭看著這個人,心臟砰砰、砰砰、砰砰一陣亂跳。
文佳木用紙巾把煙頭包好,放進衣兜里。待會兒看見垃圾桶,她就把它扔掉。
她兩次經過李遠帆,卻仿佛完全沒看見這個人。當她跑回來的時候,葉淮琰已自然而然地展開雙臂。
文佳木猶豫了一秒鐘便投入了他的懷抱。她知道葉先生在幫自己解圍。當她遭遇困難,陷于絕望,被人侮辱,落入險境時,他總會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
他是她的光啊
文佳木抱緊這束光,放縱自己沉溺在葉先生的溫柔保護中。她深吸了一口氣,默默把這熏然的香氣記在腦海,留在回憶。
有些人不值得挽留,可是有些人哪怕豁出性命,也要從無盡深淵里找回來
葉淮琰輕輕拍打女孩的脊背,帶著她慢慢離開了這個傷心地。坐進車里之后,他問道“還難過嗎難過就再抱一抱。”
其實文佳木一點兒也不難過。
但是如果可以多一點時間去擁抱葉先生
于是她紅著眼眶點點頭,又做作地吸了吸鼻子,然后才投入葉先生早已敞開的懷抱。她把通紅的臉頰貼在他胸膛上,靜靜聆聽他沉穩的心跳。這不是第一次,然而卻依舊甜蜜地宛如第一次。
葉淮琰拍了拍女孩單薄的脊背,又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后腦勺。不知道為什么,當女孩靠近時,剛才還翻攪不休,甚至需要用尼古丁去麻醉的痛楚,此刻卻沉睡了。
車廂里很溫暖,也很寧靜,像一座港灣。
他們擁抱在一起,像栓在一塊兒的兩條小船。你平靜了,于是我也平靜了。
文佳木腦袋一點一點的,差點睡著。如果可以,她真想抱著葉先生永遠沉沉地睡去。
葉淮琰也微瞇著眼,沉溺于此刻的靜謐。看見李遠帆還站在原地用仇恨的目光看著懷里的女孩,他才柔聲說道“走吧,約會去。”
“啊真的約會嗎”文佳木驚訝地抬起頭。
“當然。”葉淮琰幫女孩綁好安全帶,嗓音里藏著無憂無慮的輕笑。
一個小時之后,兩人來到了花鳥市場。這里沒有多少人,卻擺滿了鮮花和綠植,路邊的樹梢上偶爾還掛著一兩個鳥籠。馥郁的芬芳飄蕩在空氣里,隱隱還帶著一絲海腥味,翠鳥的啼鳴像風中的歌曲。
文佳木被葉先生牽著手,行走在團團的鮮花與層層的翠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