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晏“”
原來是聽得懂話的。
他順勢揉了揉小家伙的頭,瞥了眼旁邊的浴盆,
“脫了。”
小奴隸“”
他渾身僵硬,瞳孔放大,這一刻仿佛連呼吸都不會了。好似那冒著熱氣的浴盆是地獄似的。
小奴隸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不遠處的紅豆,最終低下頭,露出難堪的表情來。
“”
周淮晏察覺到了對方的窘迫,
“害羞了”
他回頭看向自幼服侍自己的大宮女,很是冷酷無情道,
“男女授受不親,非禮勿視,你先出去。”
紅豆“”
屁點大的小東西她稀得看
紅豆深吸一口氣。
國公爺要回來了
國公爺定是馬上就回來了
看國公爺回來,這異奴還怎么媚惑殿下
“是,奴婢在外面候著。”
“嗯。”
見人走了,少年轉回來,眉眼溫柔染笑,
“她走了,脫吧。”
“”
小奴隸不說話,只是捏著斗篷,指骨用力到泛白。
從記事起,他就知道自己的身子和尋常人不一樣,非陰非陽。所有人都厭惡他,說他是比牲畜更低賤的存在。
后來,小奴隸殺了那些“惡鬼”,故意混進了周人俘虜的奴隸里面,希望將過去全部掩埋。他想著,自己單單做個卑賤的奴隸也是好的。
但
小奴隸閉了閉眼,顫抖著松開了斗篷。他小心翼翼地褪下,疊好,放在一邊。
斗篷褪下之后,小家伙的上身裸露出來,蒼白瘦弱,遍布傷痕,新舊交錯,看得周淮晏忍不住皺眉。
小家伙的身高堪堪到達他的胸口,像是才十三四歲的年紀。
太小了。
看見周淮晏皺眉,小奴隸下意識攥緊了手指,他難堪地抱著胸口,企圖遮掩自己的身體。
果然被貴人嫌惡了。
他這樣難看又卑賤的身子,到底是污了貴人的眼睛。
周淮晏覺得他糾結的小模樣有意思極了。他坐在一旁,單手支著下巴,漂亮的桃花眼盯著小奴隸不放。
“這里已經沒有女子,還這么害羞”
小奴隸快哭了,心里又慌又怕。只是上身就已經讓貴人不喜了,若是若是被貴人發現他下面
顫抖的手捏在松散的腰帶上,似是在進行著極為復雜的心理活動。但糾結片刻,他忽然努力撕扯這受傷的嗓子,想要最后的掙扎。
“臟,臟的”
嗓音很啞,但不難聽,倒像是小貓叫啞了嗓子,只能發出細弱的嗚咽。
“臟”
原來會說周朝話
少年修長玉白的手指攪弄著熱水,忽然撈起一些撒在他的身上,
“知道你臟,還不趕緊脫了衣服洗干凈”
他故意嚇唬道,
“再磨磨蹭蹭,本殿下把你扒光了丟進去。”
“嗚”
小奴隸臉色一白,漂亮的蒼青眸里當即蓄滿了眼淚,只好顫顫巍巍地去解腰帶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嗚,想要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