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用這賤奴辱我”
周淮晏不答,只是招手,大宮女順勢附身到他的身邊,
“紅豆,去把我的禁匕拿來。”
“是,殿下。”
這時,周淮晏才看向他,
“八哥可看到我的誠意了,若還是不肯,莫非,是怕贏不了我的小貓嗎”
周淮鄞果然被激到了,他雖知這是激將法,可一個供人玩弄,床上取樂的賤奴,他就不信還能厲害到哪里去
男人大袖一揮
“好,就讓二哥做個見證,我賭了”
周淮晏把玩著手里的禁匕,
“一言為定。”
八皇子大笑著讓人拿出了他的赤羽弓,那弓由大周最頂尖的弓師打造,通體赤紅,曾經是前朝某位名將的心愛之物。
可阿翡根本沒有心思去看那所謂的神弓。他的臉還紅著,似乎還未從剛才被少年撫摸擁抱的事情回過神,
主人剛才拍拍了他的在侍奴營呆過的阿翡知道男人有許多特別的癖好,有的人喜歡就很喜歡飽滿的臀部,也不知道主人喜不喜歡
雖然理智清晰地知道,那只是主人利用他做戲給別人看,可當主人抱他,摸他,甚至將咬掉一半的糕點喂給他的時候,
阿翡還是忍不住地興奮起來。明明,被那么多人注視著,明明是那般不堪入目的事情,可可他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主人那樣撫摸他。甚至有那么一剎那,他還曾想過主人會不會把手伸進他的衣服里面
“給,弓。”
這時,紅豆冷淡的話語打斷了阿翡的胡思亂想,他一愣,接著忙不迭地接過來,動作間掩不住的慌亂無措。
這弓有些輕,還是衛國公的破天戟趁手。
意識到自己想了怎樣大逆不道又的事情,阿翡更是心慌地低下頭。
然而這一幕落到其他人眼中,便是畏懼驚惶之色,顯然是怕了周淮鄞。
畢竟,誰不知道八皇子箭術一絕,連著好幾年都奪了春日圍獵的魁首。這異奴看著瘦弱,不過是靠著床上技才討得周淮晏歡心罷了。
二皇子也忍不住嘆息
可惜了那禁匕,畢竟是皇貴妃的遺物,還是天下至寶,也不知道輸了之后,衛國公會怎樣暴怒斥責。
“主主人”
小貓有些緊張。
不是怕八皇子,而是緊張主人的禁匕。阿翡也是后來才知道,那把給自己刻印的漂亮匕首,不僅僅價值連城,還是主人母親的遺物。
若是若是輸了那
阿翡忍不住顫抖。
周淮晏摸了摸小貓柔軟的卷毛,
“安心去,之前不是連魏師父都贏了嗎”
“那萬一”
“沒有萬一。”
周淮晏慢條斯理地幫他擦凈了第一支箭,遞到小貓手中,
少年看著他的眼睛,說,
“阿翡,我信你能贏。”
“是”
阿翡呆呆地看著他,逐漸攥緊了手中的箭,
奴會為您贏下的。
片刻后,二皇子在周淮晏身邊坐下,慢悠悠道,
“既是準備好了,那邊開始吧。”
話音落下,八皇子的藍箭便呼嘯而出
咻
百米之距,眨眼便至,甚至連圍場中的奴隸都不曾反應過來,那箭便一擊正中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