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才能那么肆無忌憚的吻著她。
她雖然很被動,不能反抗,那牙卻利得很,咬得他唇瓣都滲出血來。
這言安希,不僅爪子利,這牙也利。
上次撓了他嘴角一道,這次又咬破了他的唇瓣。
她現在感冒了,他這么心心念念的,讓他感覺不是很好,好像他離不開她一樣。
所以,就不讓人去查她的病情了,他要是想知道,問她一聲就可以了。
隨她,她也不是第一次感冒了,吃個藥她又能活蹦亂跳的了,言安希的生命力,向來都是頑強得很。
言安希回到慕氏集團設計部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
她腦袋還是有點暈,不過比早上的時候好很多了,醫生給她開的藥,她看了一眼,不敢吃。
她當時突然就走了,都沒來得及問醫生,這藥孕婦能不能吃,萬一醫生認為她是想打掉這個孩子,所以吃也沒關系呢
言安希想了想,把藥扔進了垃圾桶。
她去茶水間倒了一杯熱水,然后就投入了工作。
等晚上回到家的時候,泡個熱水澡,然后捂著被子睡一覺,發一身汗,或許這感冒就能好了。
言安希一個人,把懷孕的事情,給隱瞞了下來。
她午飯都沒有怎么吃,一點胃口都沒有,但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還是勉強吃了一點。
再吃的話,她覺得她又要去衛生間吐了。
言安希不敢吐,生怕周圍的同事,看出了她的異常。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言安希匆匆的把電腦關了,準備回家,好好的休息一下。
她真的好累。
誰知道走出慕氏集團,她沒有看見阿誠,也沒有看到自己常常坐的那輛車。
“這是怎么回事”言安希自言自語的說道,“阿誠今天是有什么事耽誤了嗎”
她咳了咳,只覺得鼻子又堵了,剛要打阿誠的電話,就看見一輛瑪莎拉蒂的跑車,緩緩的停在她面前。
言安希一看就知道這是誰的車。
慕遲曜。
除了他會開這么拉風的跑車,一般的人誰會開著這么拉風的跑車,在慕氏集團門口晃悠。
車窗降下,慕遲曜戴著墨鏡,側臉輪廓十分剛毅,薄唇微啟“言安希,上車。”
言安希站在原地,沒有動。
慕遲曜眉頭一皺,轉過頭來,看著她“怎么聾了”
言安希的嗓子依然還是和早上一樣的啞“去哪慕遲曜,你這是要載我回家”
“不回家。”
“那是要去哪里”言安希問,“阿誠呢是你讓他不要來接我下班的。”
“去慕家。”慕遲曜說,“上車,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慕家
言安希又吸了吸鼻子,頭昏腦脹的,慕遲曜要帶她去慕家干什么
他不是才和慕老爺子大吵一架嗎
那現在是去和解還是去堅決表明離婚的決心
慕遲曜開著頂級的跑車,戴著墨鏡,又把車窗降了下來,微微有些不耐煩的等著。
這里又是公司門口,來來往往的人都認識她和慕遲曜。
言安希遲疑了一下,還是上車了。
反正她拗不過慕遲曜的,他讓她去慕家,她也只能去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