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安希又翻了一個身,看著窗外的月色。
如果是以前,或許她還可能為慕遲曜的這番肺腑之言,而感到心慌意亂,不知所措。
可是現在,她只有心灰意冷,沒有其他的情緒了。
在傷害這么深以后,是再也再也回不去以前了。
言安希閉上眼睛,雙手卻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這里,孕育著一個小小的,新的生命。
第二天,言安希睡到自然醒,然后才下樓。
正要去餐廳的時候,恰好慕遲曜從里面走了出來。
兩個人面對面撞見了。
慕遲曜看了她一眼,她也看慕遲曜一眼,誰也沒說話。
言安希收回目光,繼續自顧自的往餐廳走去。
慕遲曜倒是一直看著她,腳步也一直沒有停。
兩個人擦肩而過。
她的長發拂過了他的肩膀,他的衣角,也輕輕的擦過她的指尖。
忽然間明白,什么叫做“最熟悉的陌生人”。
慕遲曜的腳步還有所遲緩,而言安希早已經加快腳步,長發翻飛,走進了餐廳,沒了身影。
慕遲曜收回目光,淡笑了一聲,似是自嘲。
他走出年華別墅,在老地方,陳航早就已經開車等在那里了,見他走過來,連忙熟練的拉開車門。
慕遲曜低頭坐了進去,就聽見陳航說“慕總,剛剛接到電話,秦蘇小姐在早上的時候醒了。”
“嗯。”
陳航一愣“那,慕總”
“有什么說什么,別吞吞吐吐的。”
“您是要去醫院看秦蘇小姐,還是要去公司開會”
“今天早上什么會”
“每周的例會。”
“去公司。”慕遲曜想也沒想的就說道。
陳航也迅速的點點頭“好的,慕總。”
星辰醫院里。
秦蘇醒來,看著白色的天花板,意識慢慢的清醒。
肚腹處穿來劇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疼得像是撕裂了一般。
宋堯聽見她發出聲音,連忙放下手里的活兒,立刻的走到了她的病床邊“怎么了”
秦蘇看了他一眼,有些艱難的想開口,但是發不出聲音。
“別動別動。”宋堯說,“也別著急,你剛剛醒,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是不是傷口很疼”
秦蘇點點頭,然后說道“水”
宋堯連忙把端起杯子,拿勺子喂秦蘇喝水,小口小口的。
秦蘇喝了幾口,覺得嗓子舒服了,不再那么干啞了,立刻就問“慕遲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