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初再一次被他給點名,嚇了一跳“啊慕遲曜,你在說什么啊”
“我不想問第二遍。”
慕遲曜氣歸氣,理智雖然是暫時難以找回,但是天生超級緊密的邏輯思維,讓他迅速的對這件事,可疑的地方,提出了發問。
言安希只和夏初初在一起,夏初初才是第一知情人。
“我幫什么啊”夏初初說,一副欲哭無淚又擔心的樣子,“你也看到監控了啊,我我能幫什么啊我一個弱女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你以前就說過,不希望她和我在一起。”
“我說是那樣說啊,因為你對她一點都不好。可是我哪里會想到,安希真的這么傻,就走了啊慕遲曜,我現在比你還要擔心她”
慕遲曜眉尾微挑“是嗎”
“肯定啊,你想想,她雖然和你在一起,過得不是很快樂,但是至少我還能看到她。現在她這么走了,身上什么也沒有,什么都沒帶,無依無靠,還懷著孩子,你說她要怎么生存下去啊”
聽到“孩子”兩個字,慕遲曜渾身一震。
這是他一直都不愿意去想,也不敢去想的痛。
夏初初又說道“我現在比誰都擔心安希,她性格沒有那么的開朗,我都不知道她要怎么生存下去”
慕遲曜看著夏初初,眼眸微瞇,最后揮了揮手“好了。”
夏初初見他有些不耐煩,于是也就閉上了嘴。
她低著頭,一副十分自責又擔心的模樣。
阿誠安慰她“夏小姐,您也不必要太傷心了,這件事和您沒有什么關系”
夏初初抬頭飛快的看了阿誠一眼,想起來這是言安希的貼身保鏢,對安希還挺好的。
于是她朝阿誠笑了笑“謝謝你。”
慕遲曜忽然快步的朝夏初初走了過來,聲音冷硬“你是要自己交代,還是要我嚴刑逼供”
“慕總,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言安希之前一直都好好的,一直可你來看望過她兩次,她就不見了。”
“這么說,慕總是懷疑我”
“你是最大的嫌疑人。”慕遲曜篤定的說,“夏初初,快說,她在哪”
夏初初一臉愕然的看著他,眼神像是被驚嚇到的小鹿“我怎么知道她在哪我要是知道,我早就去找她了我現在比你更擔心她”
慕遲曜冷冷的看著她,眼神如刀。
現在,沒有人比慕遲曜的心情復雜。
言安希跑了,逃了,因為受不了他,所以義無反顧的離開了他。
慕遲曜只覺得心里像是破了一個大洞,冷風呼呼的往里面灌,又冰又涼,吹得他疼。
夏初初又說道“我覺得你還冷靜一下,慕總。你不能因為安希不見了,想找到她,就隨便懷疑人啊”
慕遲曜現在的確是方寸大亂,他還保持著最后一絲僅有的理智,在勉強的支撐著他。
他現在只想發瘋。
慕遲曜的目光凌厲的審視著夏初初,腦子里堆積的東西越來越多,讓他根本無法處理事情。
他憑著本能懷疑夏初初,現在被夏初初這么一說,他似乎又亂了。
慕遲曜想要說點什么,詐一詐夏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