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安希都不忍心去看司機的表情,但是她也暗暗的決定,無論如何,她是不會再傷害其他人的。
她只能越來越緊的揪著他的衣角,語氣也終于軟了不少“慕遲曜我錯了。”
“錯了”他唇角微勾,看上去十分的隨意,“現在才服軟,不覺得有點晚了嗎”
“這位司機,真的只是我聘請他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啊。你要是把他怎么樣了,你是讓我在回到年華別墅的日子里,都寢食難安,噩夢連連嗎”
不知道言安希的這句話,哪里戳中了慕遲曜,他唇角迅速的就抿平了下來,眼神一冷,好像裹著刺骨的風霜。
“言安希,那你逃走的這幾天里,我的寢食難安,噩夢連連,又要怎么辦呢”
“我已經在你面前了。”
“如果我沒有抓住你,你天高海闊的走了,我要怎么辦”
“你有”言安希正要說什么,但是看著他額角突突的跳,把嘴里的兩個字,又都給咽了下去。
你有秦蘇。
“慕遲曜,我們之間的事情,就我們兩個來清算。你不要再把其他人給牽扯進來了,好不好”
他圈著她的腰,大拇指在她腰上一下又一下的摩挲“是你把他們牽扯進來的,不是我。”
說來說去,在慕遲曜這里,反而還認為,是言安希的不對了。
她咬牙認了“是,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錯,有什么你沖著我來,但是”
“言安希,”他聲音低沉,“你越是想要維護的人,我就越是想要毀滅,你懂這種感覺嗎”
她心里咯噔一下。
她現在唯一的慶幸,就是她讓袁澈在幾分鐘前跳了車。
在慕遲曜面前,她是沒有任何的發言權的。
連保一個什么都不知情的司機,她都這么的困難,如果袁澈真在和她在一起,那后果就是不堪設想了。
言安希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慕遲曜身體微微一僵,然后依然面無表情。
一邊的保鏢,全部都識趣的低下了頭。
言安希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學著他圈住她的腰的樣子,也同樣的回抱住了他。
看起來這么溫暖的擁抱。
言安希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輕說道“慕遲曜,你難道真的要我跪下來求你嗎”
她說話的時候,那氣息噴灑在他的耳邊,無疑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言安希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而且他又溫香軟玉在懷。
慕遲曜的手,慢慢的收緊,把她往自己懷里按。
貼緊密一點,再緊密一點。
“求我。”他說,“但是不需要你跪下來。”
“你想怎么樣”
“沒想怎么樣,言安希,你今天晚上,想離開慕城,現在失敗了。”
“只差最后一步,是挺失敗的。”
慕遲曜冷哼一聲“你以為夏初初幫助你的事情,我不知道嗎”
“初初她沒有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