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平時練習也會做做東山省的卷子,不過東山卷子難是他們學校公認的,一般都是學霸們找虐才去做,紀時都不太常做。
畢竟他們和人家就不是一套試卷,也沒必要全學人家。
天氣一冷,人就容易變得懶懶散散,早上出門遲到的人更多了,老師們一般也不會準點到教室查崗了。
高三這一年,大家都會在不知不覺間變得很囂張。
紀時一般踩點到,暑假剛開學那陣子,他到的時候班里人基本都來了,但現在,一般他來的時候教室里還有一半空座位,住校生一般是一大波轟隆隆地進來,要遲一起遲,最多被一起兇一頓,不疼不癢的他們都不怕。
老驢自己也不太管他們遲到的事了,這個天不管讓誰起來上早自習都是一種折磨,z縣靠海,又在長江以北,取暖全靠抖,晚上都快不能在桌上寫題了,都是放好小桌板和熱水袋,搓著手在臺燈下寫題。
手冷了,就用熱水袋捂一捂再寫。
他們平時的早讀課,語文老師還好,倒是經常來教室里監督,英語老師就不太常來了,每次過來都是一副匆匆忙忙的樣子,一看就是剛上班不久。
學生不想上課,也許老師比他們更不想上。
紀時是很理解他們老師的,高中的時候覺得他們一個個兇巴巴的沉著臉,現在反而更懂老師的不容易,尤其是他們這個年代的老師,基本是方方面面都要操心。
高中老師也很難像初中老師那樣面面俱到,畢竟他們現在處在最難管的時候,即將成熟,也有自己的想法,不像初中的時候什么也不懂。
個人是什么決斷,老師是很難輕易扭轉過來的。
“太冷了,耳朵都快凍掉了。”
曾泰然打開書包,里面用兩袋熱豆漿裹著包子,包子還熱著,沒冷,不過他課本上都沾上了包子油,幸虧課本包了書皮,擦擦就行了。
紀時今天也帶了麻團,里面是白糖,咬一口感覺白糖汁又甜又香,簡直是最絕妙的享受。
應該多買幾個的,紀時覺得買少了。
他是一個糯米愛好者,覺得糯米yyds,就是不能吃太多,對胃不好。
雖然還是吃早飯的時候,紀時已經想好晚飯吃啥了,他決定中午給他媽打電話,點一個紅糖炒年糕。
紀時還覺得,自己把麻團帶到教室里已經有些過分了,結果他看曾泰然吃完包子,居然又從一個紙袋子里拿出一盒裝好的豆腐腦,灑著紫菜和小蝦米,一看就特別好吃。
紀時“你是來上課的嗎過分了啊”
“分你一口”曾泰然沖紀時露出神秘的微笑,“我帶了兩個勺。”
紀時“明天記得給我帶一份。”
曾泰然比了個ok的手勢。
沒辦法,高三生就是這么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