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卻能在那里練瑜伽練一整天,顯得怎么說呢,陰沉得可怕。
夜里。
聚會散場,埃德加西蒙議員由助理送回家。
埃德加在書房打電話給地下工廠,卻發現沒有人接聽,沒有在意,以為他們還在享樂。
另一邊,圣教堂。
弗朗西斯主教向大主教匯報情況,然后見上司臉色也不好,就試探著提議,是不是可以請人來給山崎洗腦。
結果被瞪了一眼,弗朗西斯主教訕訕的退下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中世紀了。
神父中有人作出不名譽的事情,眾人還能理解,神父也同樣是人嘛。
但利用能力者去洗腦,現在信息很發達,這要是被媒體曝光并炒作起來,那會讓所有人懷疑他們也是被洗腦的。
那亂子就大了,不是幾只替罪羊可以承擔的,說不定整個教會都能被掀掉。
1月19日,星期一,紐箹。
雷克多與克羅迪婭一早就在希勒儲蓄銀行門口排隊,等銀行一開門就去開了賬戶。
然后抑制著緊張,一個個把那些銀行卡里的錢轉賬。
雖然仍有搞錯時差的失誤,但總算順利完成。
等司機帶著山黛找來時,700多萬美元全部轉到克羅迪婭的賬上,雷克多完成了他的承諾。
克羅迪婭很感激,對雷克多的信任和好感,讓她抑制不住悲傷,抱著他痛哭,發泄恐懼與害怕。
雷克多卻有些尷尬,畢竟是位美女啊。
之后,先去文森特家,送雷克多去辦手續。
山黛與心情大好的克羅迪婭,悠哉悠哉的乘坐吉特司機的車去觀光。
下午,底特箻。
埃德加西蒙議員在下班后發現不對勁,前往地下工廠。
埃德加議員一緊門就皺起了眉頭,因為這里一個人都沒有。
等見到了現場,更是頭疼,因為濃郁的血腥味,還有血跡。
可是人呢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咚”
千頭萬緒梳理不清,感覺一團漿糊的埃德加議員發泄式的踹了一通柱子。
等冷靜下來了,意識到不對,這里會不會被警察抄了
埃德加議員頓時汗如雨下,連呼吸都停止了。
壓抑著似乎要跳出來的心,張望再張望,聆聽再聆聽。
沒發現任何異常,這才松了口氣,自我安慰,如果有警察,這會應該把他抓了。
不止是警察,若是這里被任何人抄了,那現在也該來抓他了。
現在既然沒有人出現,那這里還沒有暴露。
是出去辦事了
埃德加議員只能一邊等待,一邊仔細搜索工廠。
保險箱沒動過,倉庫不想被洗劫過,車子也在。
等等,他們的車子都在啊。
埃德加議員很痛苦,“誰能告訴我啊,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啊”
沒有人回答,只有些嘲笑似的回音。
埃德加議員揉揉發脹的太陽穴,把目光放在眼前的工廠。
留著,還是舍棄
舍棄的話,這些貨怎么辦
埃德加議員舍不得,于是抱著僥幸心理,決定走一步看一步。
現在,先打掃衛生,消除他存在的痕跡。
哪怕工廠以后被發現了,只要跟他無關,那也沒影響。
反正他在這上面已經賺了上千萬美元,足夠拉選票維持他議員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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