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巴黎,晚上,街頭。
塵土化的x教授出現,控制了場面,不情愿的對一個個突變者動手,探索他們的記憶。
在探索之前,對每一個人說對不起。
按他的本意,他絕對不想這么做,但事情鬧得太大了,又是連續死亡事件,又是穹頂監獄被劫,又是一些穹頂監獄的犯人作亂。
別說米國和西歐了,聯合國都被驚動了,而一些國家已經開始屠殺監獄里的突變者,以免他們被救走。
若不能給官方一個線索,普通人類與突變者之間的局勢,恐怕將滑向失控的邊緣。
所以,不情愿也得做。
埃米爾憂心匆匆的在十幾個突變者中排著隊,直到輪上他,才徹底松了口氣,因為x教授沒有探索到他的記憶。
不過,他也因此而被挑了出來。
拉漢摩拳擦掌,“自己說吧,你有什么能力為什么能夠屏蔽x教授的探索。”
“我也不知道。”
“很好,我會讓你說出來的。”
冬夫人勾肩搭背,吐氣如蘭的誘惑催眠,“帥哥啊,還是快說吧,你也不想受苦,對不對”
“對。”
“那你有什么能力呢”
“我不知道。”
冬夫人突然發現,埃米爾沒有被催眠。
“好啊,既然你想吃苦頭,那就別怪我了。”
拉漢一拳打在埃米爾肚子上,埃米爾頓時痛彎了腰,吐了一地。
拉漢還要再打,整個人卻不能動了。
是x教授,他很不滿,“請不要動用私刑。”
胭脂夫人高傲的說道“你管的太寬了,有時間你還是多讀幾個人的記憶,早點把人找出來,那樣他就清白了。”
x教授沒理她,“先生,這兩天的事情跟你有關嗎”
埃米爾不明白問道“什么事情”
旋風惱火,“你還敢裝糊涂,這么大的事情,你敢說你不知道”
埃米爾反駁道“我媽媽住院了,我這兩天白天都在醫院里,晚上才出來放松,根本就沒有看新聞。”
“有誰可以作證”x教授詢問。
“醫院的護士,還有這個酒吧的人,我跟他們說過。”埃米爾報上醫院名字,指明方向。
拉漢反駁,“誰知道你是不是事先做了安排。”
埃米爾頓時火冒三丈,“你腦袋有毛病吧,我拿我媽媽住院做安排而且我要是有安排,還會在這里”
“他說的沒錯,”x教授探索了那些人的記憶,“他這兩天都在醫院,他應該與這兩天的事情無關。”
暴風雨說道“好吧,但不管怎么樣,都要做登記,這里所有突變者。”
x教授有些生氣,“不,你們不能這么做。”
“這不是我說的,是瑪麗小姐,代表琺國,請x教授自重,不要干涉我國安全的事務,同時請x教授幫忙”
“不,我絕對不會那么做。”x教授心中慌亂,塵土人都散了。
而失去x教授壓制,突變者們立刻恢復正常,第一時間要反抗,要逃走。
但迎來的卻是子彈,瑪麗小姐早在行動之前就吩咐了,抓不到人,就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