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來自上峰的壓力,神盾局里克弗里局長拖著疲憊的身體,連夜去找x教授幫忙。
但x教授拒絕了,他已經探測過了,這不是突變者所為。
“你確定不是突變者”
“我有必要在這事情上騙你嗎還是說,你已經對我失去了最基本的信任”
“抱歉,我大概是還沒睡醒,那么,我這就走了,你還有什么忠告”
“沒有。”
“哦,謝謝,打擾了。”
凌晨,警車開始滿大街亂轉,掃蕩場子。
幫派固然是風聲鶴唳,普通人一時間也是人心惶惶。
第二天,證券市場跳水,國際游資開始跑了。
瑛國跟愛爾嵐反抗組織正鬧著,金融監管很嚴,歐洲滿是蘇聯的特工,金融市場半死不活。
南美的金融市場不夠開放,澳洲的金融市場不夠大,大部分資金到了東亞東南亞。
櫻花國、韓國、萫港、新嘉坡等國的金融市場被推得更高,尤其是櫻花國。
一個小長假過來,山崎發現賬戶里持有的股票市值,扣除融資以后,也有百億日元了。
無語,這比老老實實做生意快多了,也簡單,這讓他們怎么想啊
好吧,不管他們怎么想,繼續。
5月14日,星期六。
在北千束安居大樓法式餐廳的周末晚餐上,雷克多宣布,他和凱莉商量了,放棄學日語,希望去澳洲。
克勞迪婭猶豫著也表示,想一起過去。
山黛沒意見,莉莉安也就同意了,安排他們旅行,不能說來一趟,什么都沒玩就走了。
5月27日,星期五,山崎不顧經紀人的勸阻,清空了手中的股票,結算支付融資的錢。
山崎的賬戶凈資金快500億日元了,經紀人希望湊個整。
山崎預感到了,風平浪靜的近一個月,國際游資大概率會在本月底下月初向紐約回流,去抄底,順便收割這短時間的收益。
當然,整體趨勢向上應該不變,但波動會變大,尤其是下周一。
他如今開著十倍金融杠桿,還是安全第一。
與其搏最后一把,不如落袋為安。
果然,周一上午還在沖高,下午就開始跳水了。
山崎把想法跟經紀人說了一下,經紀人建議他可以試試做期貨指數。
不過那在大阪,是大阪證券交易所在去年6月開發的株先50。
山崎想了想,拿了300億日元給他,買跌。
接下來,山崎雖然人沒去大阪,但心都在大阪,每天患得患失,一天至少打5個電話過去,與經紀人聊天的總時間超過1個小時,就算休市的日子也是。
因為整體上總趨勢是漲,現在只是一個探低,能探到多低,是不是會升回來,心中都沒底。
每次開盤聽到低開都高興,然后又緊張是低走還是高走。
可以說,山崎不僅僅體會到一個投機者的心,還發掘出了一個賭徒的心。
也明白了,為什么普通人不玩這個。
玩不起是一方面,輸不起是最大原因。
還有,為什么股票經紀人股票評論家一天到晚叫別人玩。
說得那個天花亂墜啊,似乎只要聽他們的話,進去就能搶到大把鈔票一樣。
但他們自己不去玩,玩也是玩老鼠倉,玩內幕交易。
因為他們這些專家,真上去也是一只屠刀下的羔羊,能不能吃到草,那要看莊家心情。
大概率得把羊毛送上,一個不好,連肉帶骨頭,都不會被吞了。
金融市場,玩的就是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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