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亭暄想了想“你要不要去檢查身體我聽說得了某些病,也可能怎么吃也不會胖。”
“呸呸呸暄姐你可別咒我我沒病沒病”喬婭舉起小拳拳砸蘭亭暄胸口。
蘭亭暄笑著躲開,手臂一揮,擋在胸前。
就在這時,她褲兜里的手機開始震動了。
那是衛東言給她的手機。
蘭亭暄不動聲色收回胳膊,握著手機的手順便往褲兜里一查,換了另一個手機在手里。
拿出來看見是衛東言的號碼。
她對喬婭說“你先回去,我要接個電話。”
喬婭點點頭,轉身心事重重地離開。
蘭亭暄接通了電話“衛總,有什么發現嗎”
衛東言從手機里傳來的聲音格外冷峻低沉“化驗結果出來了。那個小瓶子里的東西是一種新型毒品,一旦喝下去,不僅當時會馬上喪失意識,而且可能會上癮。”
蘭亭暄冷笑“比我預料的還要惡劣。”
“你想怎么做”
“怎么做當然是報警。”蘭亭暄面無表情。
她很快撥通了楚鴻飛的電話“楚隊,作為守法公民,我要舉報”
楚鴻飛接到蘭亭暄的電話,不是不驚訝的。
他本來想說,緝毒不是他的任務和責任,但是想到梅里特風投的兩件命案,還有蘭亭暄的特殊身份,他還是決定跟著緝毒組的同事一起去看看。
楚鴻飛又一次來到梅里特風投。
這一次不是帶著他的刑偵大隊,而是跟著緝毒組的同事一起來的。
明面上并不是以他為尊。
緝毒組的頭兒是個年紀比較大的中年人,不茍言笑,滿身肅殺之氣。
來到梅里特風投,只說警方接到舉報,然后出示了相關證件就進來了。
他們讓梅里特風投人事部的人帶路,直接來到大廈最高層阮興貴的辦公室。
人事部的黃總監躲著沒有出現,是一個人事部女經理帶著過來的。
她笑得十分和藹,問那位緝毒組的頭兒“我們公司都是守法公民,請問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能問問是誰舉報的嗎”
“我們收到舉報,必須要調查一下。根據法律,我們需要保護舉報人的身份,不能透露。你的詢問是違法的。現在請打開阮興貴的辦公室。”
人事部女經理手里有所有辦公室的鑰匙。
但她也沒有馬上拿出來,只是尷尬地笑了笑,先敲了敲門,大聲問道“阮總監,請問您在里面嗎”
里面半天沒有人說話。
走廊另一邊大堂里有員工探頭出來說“阮總監今天還沒上班呢。他昨天好像加班了通宵,今天早上一大早才回家。”
“哦,是這樣。”人事部女經理謝過那個員工,找出鑰匙,把阮興貴的辦公室打開了。
理論上說,就算是高管的辦公室,那也是公司財產,不是個人私產。
所以人事部門是可以不經他們同意,打開他們的辦公室的。
這種地方,又不是洗手間,沒有什么個人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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