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亭暄叫了一碗鹵肉蓋飯,段瀟薇吃的是輕食餐。
“我減肥。”段瀟薇笑著解釋,“上年紀了,不控制嘴,體重會蹭蹭地長。”
她現在比她剛生完孩子那會兒,已經瘦多了。
但比生孩子之前還是胖了一些。
蘭亭暄運動量大,也年輕,有著旺盛的新陳代謝能力,吃飯暫時不用節食。
兩人在一個包間里吃午飯。
蘭亭暄一邊吃,一邊向段瀟薇匯報那個離岸基金的審計情況。
“段副總,那邊的審計做得差不多了。不過那邊的審計師對于賬號的風險管控還有一些問題。本來這些問題應該由阮興貴回答,但他現在不在公司了”
“哦,這些問題我也可以回答。等回去了,你把問題發給我,我給你答復了發過去。”
“那太好了”蘭亭暄連聲感謝,又說“這一次的審計師好敬業,他們真是把這個離岸基金十幾年的經營狀況都查得清清楚楚。”
“國外正式的會計師事務所都這樣。”段瀟薇微微一笑,“因為他們是要擔責任的。”
“我也學到了很多東西,真高興能有這個機會參與到其中來。”蘭亭暄一副非常誠懇受教的樣子,試探著問“不過我看了八年前的那份審計報告,真沒看出來,阮興貴能挽回什么損失。”
因為阮興貴口口聲聲說過,他能連升三級,是為公司挽回了巨大損失。
可從賬面上,完全沒有看出來。
段瀟薇看了她一眼,笑得意味深長。
“段副總您別笑。我確實還是不太甘心,阮興貴不僅道德敗壞,而且還可能違法犯罪。為什么讓他逍遙法外”蘭亭暄跟阮興貴的梁子,段瀟薇一清二楚。
因此她不覺得蘭亭暄追著阮興貴打的行為值得懷疑。
如果她是蘭亭暄,她會比她更狠。
段瀟薇吃完最后一口輕食餐,還是覺得有些餓。
她捧著一杯紅茶,淡聲說“我還是那句話,他就算挽回了損失,也不是給公司挽回的損失。”
蘭亭暄聽得愣住了。
她心里翻滾著一個想法,卻不敢繼續問下去,只好做出疑惑的樣子“段副總是什么意思”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行了,回去吧。”
兩人回到公司繼續工作。
晚上下班后,蘭亭暄又主動找衛東言,說了今天跟段瀟薇的談話。
她推測說“段瀟薇說,阮興貴挽回的損失,不是公司的損失。那我能不能推斷,他挽回的損失,是為某個人挽回的損失”
衛東言瞬間明白過來“為某個人挽回的損失,那就可圈可點了。行了,我知道該怎么問阮興貴了。”
這天早上,阮興貴一大早起來,吃完早飯,就在家里等著自己的司機兼保鏢來接他上班。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
他以為是司機兼保鏢來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居然是個陌生的微信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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