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松蕓在客廳里坐了一夜,第二天還得沒事人一樣去送孩子上學。
這天是周五,她送孩子回來之后,發現阮興貴回過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又去上班了。
可能走得匆忙,阮興貴把一支手機落在家里。
楊松蕓開始的時候并不知道,直到屋里突然響起來手機鈴聲。
楊松蕓四下看了看,才發現是從衣帽間里傳出來的。
她正好在臥室里疊衣服,所以才能聽見。
如果她在客廳,在這種大平層家里,根本就聽不見。
楊松蕓走進衣帽間,發現是阮興貴的新手機,他的新工作單位給他發的。
她以前從來不查看阮興貴的工作手機,不過這一次,楊松蕓無端覺得那號碼有些眼熟,就接了起來。
對面是個男人說話,他先問楊松蕓是哪位。
楊松蕓想了想,很有禮貌地說“我是阮總監的秘書,請問您是哪位找阮總監有什么事嗎”
那人聽說是阮興貴的秘書,忙說“阮先生讓我們做的文件做好了,就只等他簽字了。”
“什么文件公文嗎”
“哦,不是,是他的私人文件。”
“這是他的工作手機,您要不打阮總監的私人手機”
“這不是阮總監的私人手機嗎阮先生說讓我只打這個號碼。”
“這樣啊,可是阮總監很忙”
“沒關系,你就說,是有關他財產的文件,他就知道了。”
“好的。”
接完電話,楊松蕓臉色鐵青。
她想起來了,這個電話號碼,就是她收到的那幾份郵件截圖中出現過的律師號碼。
而那個律師,是阮興貴咨詢財產轉移的專業律師
她以為阮興貴被梅里特風投開除之后,就不會再想著跟她離婚了。
結果想不到阮興貴還在跟這個律師聯系
至于有關財產的文件,還能有什么別的內容
肯定是轉移財產的
楊松蕓的手緊緊握在胸口,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腦子里一片混亂,一個人坐在衣帽間的沙發上,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時手機鈴聲又響了,不是阮興貴的工作手機,而是楊松蕓自己的手機。
是阮興貴打來的電話,讓她把他的工作手機送過去。
他是到了公司才發現自己忘了工作手機。
楊松蕓握著阮興貴的手機,平靜地說“我不知道你的工作手機在哪里。”
一邊說,她一邊來到洗衣房,把阮興貴的工作手機順手扔進洗衣機,跟那些衣物一起開始浸泡,然后打開了自動清洗。
手機里傳來洗衣機轟隆的聲響,阮興貴不耐煩了“不是在臥室就是在衣帽間,你不能再去找找”
楊松蕓慢悠悠又回去衣帽間和臥室都逛了一圈,表示還是沒看見。
阮興貴也遲疑了,難道是他記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