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亭暄不想放棄,又仔細研究了整個離岸基金全部十六年的銀行月結對賬單。
她在公司里加班到深夜,才得出一個結論。
這五個賬號,是在她父親工作的第二個月出現的。
因為在此之前的八年里,完全在銀行月結對賬單里找不到它們的身影。
在她父親去世后的八年里,它們也沒有再出現。
其中又有一個賬號,在她父親工作的第三個月,吸收了整個離岸基金幾乎所有資金池的錢,那可是六十多億美金啊
蘭亭暄現在可以確信,這個加密貨幣交易賬號,應該就是梅里特風投聲稱的,她父親的私人賬號
她現在需要的,是證實她的猜想。
從梅里特風投的er系統肯定是不能直接查的,有人設置了提醒,在嚴密監察系統。
蘭亭暄只能用衛東言給她的手機,把那五個賬號拍了下來。
那她要怎么得到證實呢
這一晚上,蘭亭暄都沒怎么睡著,一直在想著怎么繞過系統,查一查八年前那個節點的情況。
第二天早上她在洗漱的時候,突然福至心靈。
她不能在公司里查,但她可以找警方查啊
楚鴻飛曾經說過,他查過沈安承的卷宗,當年梅里特風投提交過詳實的證據,讓警方相信沈安承確實挪用過巨額公款到私人賬號炒幣。
所以警方肯定有這方面的證據。
蘭亭暄決定今天不去上班了。
她匆匆忙忙給段瀟薇打了個電話請假,說自己身體不舒服,今天不去上班了。
她打電話的時候,段瀟薇還沒上班,蘭亭暄是打給她的座機電話留言的。
而段瀟薇上班之后聽見了電話留言,再查系統的登錄登出情況,知道蘭亭暄昨天又加班到晚上十二點才回家,毫不猶豫就同意了她的請假申請。
此時蘭亭暄已經坐在警局里,在跟楚鴻飛說話。
“楚隊長,我作為我父親的女兒,要求調閱我父親案子的卷宗。”
楚鴻飛看著這個眼神堅毅到執拗的年輕女子,很是頭疼,“你不能自己要求調閱。”
“那要怎么做我不想走程序,因為我沒那么多時間。”蘭亭暄坦白地說,“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楚鴻飛嘴角抽了抽,突然說“你讓你那位律師朋友幫你來說吧,她懂法,可以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幫你說話。”
這是在懟她不懂法
蘭亭暄忍不住怒視楚鴻飛。
楚鴻飛并沒有退讓的意思,當然,也沒有跟蘭亭暄眼對眼的意思。
他看天看地看左右,就差吹口哨了。
蘭亭暄沒辦法,只好給田馨打電話。
一大早的,田馨還在上班路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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