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哥哥不理我,肯定是有苦衷的。我得想辦法,打消他的苦衷才好。”虞美人好像根本聽不進別人的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開始盤算起來。
楚鴻飛和常純站在醫院的一樓大廳里,正好看見蘇文涵扛著田馨從電梯里走出來。
楚鴻飛“”
常純“”
她驚訝得瞪大眼睛,說“田律師那么成熟穩重的一個人,怎么會有這么幼稚的男朋友”
楚鴻飛面無表情收回視線,眼不見為凈。
他把思緒集中在案情上,說“梅四海又受到刺激,大概又發病了,我們的調查只有暫時擱置。”
常純“哦”了一聲,甩了甩頭,好像要把剛才看見的辣眼睛的一幕從腦海里甩出去。
她嘆息說“希望不是很嚴重,不然我只能買塊豆腐撞死了。”
回去的路上,楚鴻飛一直沒有說話。
他實在是不甘心,覺得已經很靠近真相了,但好像被一層看不見的幕布擋住了,而真相就在幕布的那一邊。
他們現在就差一個直接證據,把那輛奔馳邁巴赫跟梅四海聯系起來,這樣他們就能申請逮捕證和搜查證,調查會容易得多。
回到警局,常純和楚鴻飛一起重看她的問話記錄。
大屏幕上,梅四海閃爍的眼神非常明顯。
楚鴻飛用手支著頭,沉吟說“他肯定撒謊了,有所隱瞞。”
常純點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我以前做片警,跟許多小偷打過交道,他們就沒一個是老老實實承認自己干壞事的。哪怕把監控畫面甩在他們臉上,他們也能扯出個喝醉酒不記得干了什么的借口”
楚鴻飛抿了抿唇,深思說“沒那么簡單。現在來看,我只認為王依依沒有撒謊,她的交代應該是真的。而且她手機里那些短信確實是從梅四海的手機號碼發出來的。”
“我們能不能調查梅四海的手機啊”常純也覺得頭疼。
“那得有搜查證,目前我們連逮捕證都申請不下來,更別說搜查證。”楚鴻飛也頭疼地耙了耙一頭亂發。
就因為沒有直接證據,他們不能完全把梅四海給釘死,所以他們無法申請到逮捕證和搜查證。
調查好像又走入了死胡同。
楚鴻飛又是一夜未眠。
辦公室的煙灰缸里滿滿都是煙頭。
常純第二天來上班,從楚鴻飛辦公室門口路過,被里面飄出來的煙氣幾乎熏了個一個跟斗。
她用手捂著鼻子探頭進去看了一眼,嘖嘖說道“頭兒,又熬夜了還抽這么多煙,你不要命了”
“滾”楚鴻飛抓起桌上一本厚厚的刑偵手冊,唰地一下往門口扔去。
常純利落躲開,笑嘻嘻跑走了。
楚鴻飛用手揉了揉緊繃的額頭,也知道他不能這樣下去了。
其實他知道,他在辦公室坐一晚上,并不完全是因為那個案子。
至于還有什么原因,他不想去想,也不想說。
從座位上站起來,他打算回去洗個澡,再睡一覺,明天繼續再戰江湖。
就在這時,他辦公室里的座機電話響了。
楚鴻飛瞥了一眼,居然是那個特別厲害的管電腦網絡的上級部門電話。
他馬上劈手拿起電話筒,緊張地說了句“您好,我是楚鴻飛。”
對面的人頓了頓,才說“楚隊長,我是想問你,你那個監控硬盤還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