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馨點點頭“沒錯,楚隊也是這么想的,所以他們剛才審訊了那個中年婦女。你猜怎么著,這個中年婦女說,是老梅董給她發的短信,他們一直是用短信聯系的。我看了那些短信截屏,都跟天書暗語似的,什么問她有沒有貨了,幾年新啦,多久可以送到啦啊呸呸看完都要洗眼睛那種”
蘭亭暄確定了“這是有人故意把這件事抖出來的。我不是說梅四海是被陷害,我相信他以前肯定做過這種事,但是現在他自顧不暇,不大可能繼續要貨。”
田馨大為贊賞“阿暄,你真的可以去做刑警了你說的話,跟楚隊不能說毫不相干,只能說一模一樣”
蘭亭暄搖了搖頭“我就是個偵探小說愛好者,不能跟專業的比。對了,楚隊給你打電話,就是說這個案子的八卦嗎”
“哦,不是,還有,楚隊說,因為這個突發事件,他又去找梅四海了,梅四海當然是完全否認,說他是被人陷害的,然后他答應楚隊,過兩天,他就把跟胡大志有關的全部事情都說出來”田馨很興奮地用力捶著辦公桌。
蘭亭暄眼前一亮“真的嗎梅四海打算招了”
“到這個時候,他是不招也得招。沒有別的選擇。”田馨感慨萬千,“阿暄,我們能安全順遂的長大,還有自己的事業和工作,實在很不容易了。我打算更加珍惜自己,不要愛別人超過愛自己。”
蘭亭暄“”
“阿馨,你這個轉折可真夠生硬的。”蘭亭暄的聲音依然清泠泠地,“我只希望胡大志的案子能迅速抓到兇手,就能馬上結案,然后我父親的案子就能提上日程了。”
“一定會的”
田馨說完才掛了電話。
蘭亭暄收了手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辦公室門外有人敲門,蘭亭暄揚聲說“請進。”
有人推開辦公室的門,是郝進群。
他看著蘭亭暄,低聲問“蘭亭暄,你今天有沒有看見喬婭”
蘭亭暄淡定否認“我剛才去茶水間的時候,往她的座位上看了一眼,沒有看見她。你今天看見過她嗎”
“早上看見她來上班了,但是后來就沒有看見了。”
蘭亭暄點了點頭“可能請假回家了。”
她想起來喬婭最近經常請假,因為她爺爺生重病了。
郝進群眉頭緊皺,“那我給她打個電話。”
郝進群走了之后,蘭亭暄打算出去吃午飯。
她一個人在去餐館區的路上,也想起了經常跟她一起去吃午飯的喬婭,忍不住拿出手機給她打過去。
剛才郝進群給她打電話,喬婭沒有接。
這次看見是蘭亭暄的電話,喬婭才接通了,聲音很是有氣無力,還帶點鼻音“暄姐,有事嗎”
蘭亭暄以為她又生病了,平靜說“今天沒看見你,是生病回家休息了嗎生病就去看醫生,不能諱疾忌醫。”
喬婭悶悶點頭,“嗯,知道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猶豫著說“暄姐,我想跟你說件事。”
“你說。”
可是喬婭又沉默了一會兒,還是什么都沒說,直接掛了電話。
蘭亭暄看了看手機,總覺得喬婭越來越怪了。
而喬婭此時正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機。
今天上午她剛到辦公室,有人就給她的手機傳來幾張照片。
她看了之后,馬上就跑回家了。
躲在自己的小屋里,把所有的窗簾都拉上,房門反鎖,但還是覺得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