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手機里,還有他給了我五萬的頭期款。說好事成之后,再給我四十五萬。”
谷塧
“可是胡大志已經死了三四個月了,你怎么現在才來要錢”
“我一直在要梅四海卻一直找各種借口不給我直到最近我發現他突然死了,再不要錢,就要不到了所以我才趁他們葬禮的時候進去要錢”
那男人的樣子十分悲憤,“誰知道那些吃飽了撐的有錢人,崴一下腳也要報警”
不然他才不會自投羅網
楚鴻飛讓人去查他的銀行賬號,還真的查到去年十一月底,梅四海從自己的賬號給他打了五萬塊錢過去。
上面的備注只有兩個字定金。
楚鴻飛知道希望不大,但還是問“那你們簽合同了嗎”
“警察同志,你以為是做正當生意啊還簽合同簽生死狀你要不要”那男人瞪著眼睛鄙視楚鴻飛。
“你繼續說,你拿了錢以后,是怎么作案的。”
“時間都是梅四海選的。他讓我先過來等著,說他還有話要跟那個死鬼說。第二天說沒有談攏,讓我按照原計劃行事。”
“我讓他給我準備時間,他說障礙都掃清了,還向我保證,說梅里特風投的監控到時候會沒電,不會工作的監控才是好監控。”
“到了說好的時間,他開著他新買的奔馳邁巴赫,和我一起來到高新技術園區,停在一家沒有裝監控的公司樓下。”
“他告訴我可以上去的時間,我腳上套著塑料袋,從高管電梯上去,就藏在電梯里。”
“那天的時機其實也不算好,我去了,才發現居然有三個大男人在胡大志的辦公室跟他說話。”
“我等了一下午,天都黑了,那幾個人才告辭離開。”
“為了怕他們走高管電梯,我只好臨時弄壞了高管電梯。”
“他們從外面根本打不開門,只能走員工電梯。”
“我等他們從員工電梯走之后,他才高管電梯那邊出來,叩開那個代理投資總監辦公室的門。”
“他還以為我是別人,一開門就說x總,我沒理他,直接用繩子套住他的脖子,把他踹到在地,拖著進了里面的洗手間。”
“等進去之后,我發現他居然已經被勒死了細皮嫩肉的,真不經勒”
楚鴻飛聚精會神聽著這人說話,再也沒有說話。
審訊結束之后,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思考這人供詞的可信性。
常純跟著進來問道“頭兒,怎么樣確定是他嗎”
楚鴻飛分析道“大致來說,細節都對的上。”
“比如說,監控確實沒電了,沒有拍到他出現的畫面。”
“梅四海那輛奔馳邁巴赫,確實停在沒有監控的那家公司停車場。”
“還有,高管電梯突然壞掉,也是這個人臨時起意,因為不想被衛總他們撞見。”
“另外,胡大志確實死于頸部窒息而死,咽喉處有明顯勒痕。”
常純看了看楚鴻飛的臉色,好奇問“這不結了嗎頭兒還不滿意”
“我總覺得沒有這么簡單。”楚鴻飛充滿困惑地說“按照他說的這種作案方式,你覺得現場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嗎”
常純恍然大悟,拍手說“難怪我們可是把胡大志的辦公室翻了個底朝天連地毯都拆下來檢驗了,沒有看見任何拖拽的痕跡。”
楚鴻飛點點頭“這人說他腳上套著塑料袋,姑且不說這種電影橋段是不是能夠成功不留腳印,光是他說的,把胡大志從門口拽到洗手間,這一連串的行動,胡大志本人肯定會在地毯上留下痕跡,可事實是,地毯上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