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亭暄立刻走出去打招呼“童壯壯”
童壯壯抬頭,看見蘭亭暄從隔壁公司的大門里走出來,恍然大悟一般拍拍腦袋“原來你在這里上班啊”
蘭亭暄也不瞞他,微笑說“這是我跟人合開的投資公司,主要做二級市場的證券交易,有沒有空進來坐坐”
“原來你自己做老板了原來是蘭總失敬失敬哈哈哈哈我早知道你這么厲害,一定會有一番成就的我眼光真是太好了來我一定來”
童壯壯興致勃勃走進梅蘭資本的公司大門。
蘭亭暄早就在小會議室準備好了咖啡和豐盛的早點,就是為了等童壯壯。
“什么老板目前只有我一個人,個體戶而已啊。隨便坐,你吃早餐了嗎我這里有黃油面包,肉松起司,還有生煎餛飩,粢飯團,油條和豆漿,要不要再來點兒”蘭亭暄把童壯壯當客人招呼。
童壯壯放下自己吃了幾口的粗糧煎餅,咽了口口水說“蘭總,您可真不地道我減肥呢還用這么多美食誘惑我”
雖然這么說,童壯壯已經不由自主開始一手生煎,一手油條,大快朵頤起來。
蘭亭暄給他做了一杯咖啡放到他手邊,然后貌似閑聊般地問“你上次說王建材把他的梅里特風投股票質押了,我想了一下,覺得還是挺玄幻的。王建材這么多年首席執行總裁,還需要質押他的股票”
童壯壯吃完一個生煎,又喝一口咖啡,才說“是啊我也是這么跟我那朋友說的,我朋友賭咒發誓,說親自幫他把股票質押給臨淵市的期貨交易中心”
“臨淵市可我們海市就有最大的期貨交易中心啊”蘭亭暄故意皺起眉頭,還是不太相信的樣子。
童壯壯切了一聲,“誰知道王建材在搞什么飛機就是因為質押給外地的交易所,手續特別繁雜,他才讓我那朋友幫他辦。不然誰知道”
“這樣”蘭亭暄心里有了底。
等童壯壯走后,蘭亭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如果童壯壯說的是真的,那王建材就是在臨淵市的期貨交易所開的交易賬號。
而臨淵市的期貨交易所只跟美國芝加哥的期貨交易所有對接,也就是說,在臨淵市的期貨交易所只能炒在芝加哥交易所交易的期貨。
芝加哥的期貨交易市場是全球最大農產品期貨交易市場,也對中小散戶最為友好。
蘭亭暄立即斷定,王建材應該是通過臨淵市的期貨交易市場,在芝加哥炒農產品期貨
她拿起手機,下意識就要打給衛東言,跟他分享自己的推測。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居然響了,正好是衛東言打來的電話。
蘭亭暄馬上接通了,一貫清冷的嗓音帶了些許溫度,顯得很激動“衛總早上好”
衛東言“”
他臉色冷峻地站在梅蘭資本公司門口,徐徐開口“蘭總,聽說你今天多買了早飯”
蘭亭暄“”
她想起小會議室里還剩下一些食物,納悶說“是還有點,衛總要吃嗎”
衛東言嗯了一聲,“我進來了。”
蘭亭暄“”。
她看了看手機,愣了一會兒,才從自己的辦公室迎出來。
衛東言已經站在小會議室門口。
蘭亭暄和童壯壯才離開不久,那里的食物還沒收拾。
蘭亭暄有些尷尬地抬手“早上多買了點,正好遇到童壯壯,他沒有吃早飯,所以邀請他一起吃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沒有說自己請童壯壯吃早餐,是為了套話。
衛東言氣勢更加冷漠,“是嗎我也沒有吃早餐。”
蘭亭暄聳了聳肩“您要是不嫌棄,可以看看有沒有您喜歡吃的。”
童壯壯吃的都是生煎和油條,她準備的黃油面包和肉松起司動都沒動。
衛東言走過來,看了一眼,拿起起司放到黃油面包上,然后放進微波爐里熱了一分鐘。
再拿出來起司已經和黃油融化在一起,裹著還帶著麥香的面包,散發出一股高熱量食物特有的濃香。
蘭亭暄頓時覺得饑腸轆轆,想吃第二頓早餐
她不由自主坐下來,拿起粢飯團開始吃。
衛東言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也沒有那么冷漠了,淡聲問“你是專門堵童壯壯的為了什么梅里特風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