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瑾歡匆匆忙忙來到梅里特風投,沖進王建材的辦公室,轟的一聲關上門。
王建材的秘書們大氣都不敢出,噤若寒蟬地縮在自己的工位上,熱火朝天的在工作群里聊天。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梅董剛才進王總辦公室了”
“還關門了”
“大家都聽見了梅董的臉色好可怕嗚嗚嗚嗚”
此時王建材的辦公室里,梅瑾歡瞪著渾身散發著宿醉臭氣的王建材,冷冷地說“你的股票是怎么回事”
王建材抬頭,滿是血絲的眼睛都快凸出來了。
他胡子拉碴,白色襯衣皺巴巴的,衣領上還有幾個口紅印記,一看就是剛從某些不可言說的地方剛剛趕過來的。
王建材看著梅瑾歡,哈哈怪笑起來“你滿意了你現在滿意了對我的股票是沒了你咬我啊”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梅瑾歡厭惡地移開視線,厲聲說“早就知道你爛泥扶不上墻還想逞威風我說了我家的股票不是那么好拿的怎么樣燙手了吧”
王建材嘴唇哆嗦著,臉上憤怒暴躁的神情漸漸褪去,他撲通一聲跪在梅瑾歡面前,抱住她的腿苦苦哀求“瑾歡,你幫我一次你再幫我一次好不好我以后一定都聽你的”
梅瑾歡居高臨下看著他,恨恨地“呸”在他悔恨交加的臉上。
又過了一周,梅瑾歡回到梅蘭資本辦公室,神采奕奕,像是剛做了熱瑪吉一樣精神煥發。
“亭暄,這次多虧了你沒想到你只花了兩個多月就幫我把股票拿回來了”梅瑾歡一臉感激,甚至還握住了蘭亭暄的手。
蘭亭暄借著給梅瑾歡做咖啡的借口抽出手,淡淡地說“梅董過獎了。這一次王建材栽了這么大跟斗,梅董又拿回股票,恭喜梅董心想事成。”
梅瑾歡接過咖啡喝了一口,一臉滿足地說“還是要多謝亭暄,沒有你,我就真的被自己家養的狗給咬了”
蘭亭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在心底里卻搖了搖頭。
梅瑾歡還是把王建材當成狗,她是不是忘了,這條狗已經咬過她一次了
“梅董拿回股票,有什么接下來的措施嗎”蘭亭暄暗示道。
她幫梅瑾歡把王建材打回原形,可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梅瑾歡笑容滿面地說“亭暄,你幫了我這么大忙現在是我們衣錦還鄉的時候了”
蘭亭暄跟著微笑“梅董過獎,下一步梅董想怎么做”
梅瑾歡換了種語氣,嘆息說“亭暄,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我確實是贖回了我父親留下來的股票,可這也幾乎占用了我所有現金。”
蘭亭暄點點頭,這一點她完全相信。
贖回王建材的股票,最低花費也是一點五億美金。
不過梅瑾歡能一口氣拿出這么多現金,蘭亭暄還是挺震撼的。
她之前還有點沾沾自喜,為自己賺到的那四千萬美金,可跟梅瑾歡一比她立刻冷靜了。
她的心態很好,攀比不會讓她昏頭,而是讓她認清現實。
梅瑾歡仔細觀察著蘭亭暄的臉色,接著說“我想回歸梅里特風投,好好經營我父親留下的公司。”
蘭亭暄“”
她心里一沉,覺得有些不對勁。
馬上問道“梅董,你是什么意思不想繼續對付王建材了嗎他對你父親,對你做的事,真的能夠原諒”
梅瑾歡看著她,緩緩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亭暄,你還年輕,你不懂。不過,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