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公司那張給了田馨,兩人一起走進去。
進去之后得找教練。
因為蘭亭暄和田馨是兩個年輕女子,盤靚條順,想帶她們的教練們都在后面快打起來了。
不過后來勝出的兩個教練只能沖著田馨一個人使勁兒,因為蘭亭暄直接說她不需要教練,就拿著背包去攀巖館了。
她以前跟著軍隊里的師父學過攀巖,自己的體能也很好,所以她把攀巖當成減壓運動。
一個人系好了安全帶,換上專門的鞋子,戴上黑色頭盔和熒光藍手套,就這樣開始攀登。
她以前都是跟著師父在野外攀巖,現在換成室內館,簡直易如反掌。
沒多久她就爬了一個來回,下來喝了點水,繼續重復攀登。
可能因為不是周末的關系,也或者這個健身房年費太貴,總之她在這里上上下下爬了十五個來回,都沒有別人過來攀巖,等于這整個攀巖館,就她一個客人。
真是社交恐懼癥患者的天堂。
那邊田馨也在橢圓機上練得大汗淋漓。
而那個教練也非常盡職盡責,在旁邊掐著表,并且不斷糾正她的動作。
兩人一口氣練了一個多小時,才去拉伸和按摩。
這里的按摩師是正規的那種,手勁很標準。
蘭亭暄鍛煉之后全是肌肉都舒展了,再被恰到好處的按摩一番,整個人舒服得差點睡著了。
運動了一個小時,然后休息按摩就花去兩個半小時。
兩人接著去泡了芬蘭浴,也就是蒸桑拿。
再去沖澡,并且找美容師保養皮膚,再化了兩個美美的妝。
等兩人折騰完了,已經是下午五點多。
田馨懶洋洋地抬手看表“咦,正好是下班吃晚飯的時候。”
蘭亭暄也是身心舒暢,精神奕奕地說“我吃完晚飯還能再加幾個小時的班。”
田馨“”
她撇了撇嘴“阿暄,你這社畜的毛病還是改不了。你以后是資本家,資本家了怎么還想著自己加班你該想著怎么變著法兒讓你的員工加班”
“我算什么資本家我就一個體戶。對了,衛總才是資本家,我都是在給他打工。”蘭亭暄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地說“作為公司唯一掙錢的員工,你真覺得我是老板”
“嗯,現在還不是,但以后就難說了。”田馨拍了拍蘭亭暄的肩膀,神秘兮兮地說“不想做老板的員工不是好女人,必須胸懷遠大”
蘭亭暄面無表情理理自己的紅裙子,說“去哪里吃飯有喜歡的餐廳嗎”
田馨這時一拍腦袋,說“我差點忘了,楚鴻飛最近被借調到一個什么部門,他給了我兩張招待券,說是可以去那個部門的內部招待所吃飯。要不咱們去試試”
蘭亭暄扯了扯嘴角“阿馨,你是在給我省錢嗎”
她今天辦那兩張卡就花了六萬塊錢,田馨是不好意思了。
田馨嘿嘿地笑“阿暄,看破不說破,我們還是好朋友。而且啊,楚鴻飛把那個
小破招待所夸得天上有地上無,說簡簡單單一道家常菜都做得讓人魂牽夢繞,我早就想嘗嘗到底好吃到什么程度”
蘭亭暄跟著衛東言也吃過一些高級餐館,有的確實名副其實,味道一級棒。
但還沒有一家餐館,有楚鴻飛說得這么夸張。
蘭亭暄也好奇了,“那就去試試。”
兩人上了蘭亭暄的車,一起來到那兩張招待券上印的地址。
這個地方居然在鬧市區,但鬧中取靜,幾個巷子拐進去之后,只看見參天大樹,林木森森,一個小小的三層紅磚小樓出現在石板路的盡頭。
進去之后,發現里面真是別有洞天。
兩人把車停在紅磚小樓后面的停車場里,然后找了一下路,才繞到前面。
兩人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們剛從車里下來,兩個坐在一樓靠窗位置的男人就發現了她們。
“咦那個穿紅裙子的姑娘有些眼熟。”一個面容英武,不說話都像帶著笑意的男人喃喃說道。
他又下死勁看了兩眼,忍了又忍,才朝坐在他對面的男人示意“小澤,你看那個穿紅裙子的姑娘,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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