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是早早就結婚了,那個黃金單身漢排名,肯定一直蟬聯第一,當然,是在衛東言之前的時代。
雖然在那天知道芳姐的男人是“王先生”,蘭亭暄就有了心理準備,但這次實實在在確認了王建材就是“鼴鼠”,她還是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不過她在短暫的失語之后,很快恢復過來。
蘭亭暄看著那張撕下來的圖片,突然問“這么多年了,你居然還隨身帶著這張撕下來的圖片”
李芬淡淡地說“今天是阿芳的忌日,我每年都會撕一張這個披著人皮的斯文人照片,燒給阿芳。”
蘭亭暄“”
衛東言本來也要問這個問題,被蘭亭暄搶先了,他就沒有說話。
李芬這個回答,也蠻出他意料的。
他瞥了一眼不知道該怎么回應的蘭亭暄,淡聲說“你既然知道害死郭芳的人是誰,為什么不報給警察為什么不找他算賬”
“他那么有錢我怎么會是他的對手警察都幫他的,說阿芳就是車禍是她自己的責任過馬路沒看紅燈我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后,才想明白他為什么要讓阿芳和她肚子里孩子的命”李芬激動起來,“這個人有老婆孩子的還是上門女婿要是被他岳家知道,他就什么都沒了”
“你們看雜志上都報了他是精英還是海歸我們阿芳連高中都沒讀完我就知道阿芳喜歡跟斯文人可斯文人狠起來,比那些小流氓還要狠一百倍”
想知道的都知道了,衛東言也沒有繼續挖掘線索的打算。
他點點頭“那打擾了,我們去找這個人要債。”
李芬愣了一下“阿芳真的欠你們錢那欠條呢”
衛東言痞痞地一笑“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我們找這個披著人皮的斯文人要債,你不應該高興嗎要不要到時候幫我們做個證”
李芬昂起頭,發狠說“要是你們真的能讓他身敗名裂,我幫你們作證”
“我們干嘛要讓他身敗名裂我們只是要錢而已。”衛東言聳了聳肩,朝蘭亭暄使了個眼色。
蘭亭暄很大姐大地拍拍李芬的肩膀,“芬姐好樣的我們幫你的小姐妹報仇讓那個斯文人出大血”
兩人轉身離開,沒有繼續糾纏。
李芬這才松了一口氣,覺得腿軟得都站不住了。
衛東言和蘭亭暄搖搖擺擺從這個小弄堂出來,和兩個身材瘦削,戴著口罩的男人擦肩而過。
衛東言突然鼻子一抽,皺起眉頭,然后很快加快腳步,拉著蘭亭暄走向他停在弄堂外面的林肯。
可就要拉開車門上車的時候,衛東言腦海里浮現剛才那兩個男人出現的方向。
如果他沒看錯,他們就是從他停車的這個方向走過來的。
電光火石間,他沒有拉開車門,而是突然側身抱住蘭亭暄,飛快地往地上一撲。
蘭亭暄反應也很快,以為受到攻擊,下意識反手要扼住衛東言的咽喉。
衛東言迅速仰頭,蘭亭暄扼了個空。
一個照面,衛東言已經緊緊把她壓在地上,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她。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濃重的轟響,還有沖天的火光和黑色濃煙霎時間騰空而起。
他們來的時候坐的那輛林肯,就這樣被炸成了一個空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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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發,還沒捉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