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言靜靜看著蘭亭暄,過了一會兒,說“王建材告訴我,你生父沈安承是為了國家利益,為了掩護他而選擇自殺,他死得其所。”
蘭亭暄瞪著衛東言,無法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
她脫口而出的嗓音尖銳又犀利“你給我解釋解釋,什么叫國家利益什么叫掩護他而自殺什么叫他娘的死得其所”
衛東言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冷淡抬手“你先坐下,不要這么激動。”
激動到都罵粗話了。
“我能不激動嗎”蘭亭暄霍然伸出手,指著門口的方向,臉上因為氣憤泛起一片殷紅,“為了王建材就他也配他到底有什么能耐他能代表什么樣的國家利益我不懂我不忍了我要去找王建材問清楚”
她轉身就要往門外沖。
衛東言迅速站起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蘭亭暄回頭就是一個手刀,往衛東言脖子劈過去。
衛東言連忙往后回仰,手上突然握緊,借著一拉之力,不僅把自己拽回來站穩了,而且把蘭亭暄再次拉入懷里。
他的胳膊如同鐵鉗,緊緊箍著她。
蘭亭暄根本不在乎,抬腿就要往衛東言的要害踹。
衛東言只得松開她,欠身躲開。
蘭亭暄趁著這個功夫,幾步跑向屋門。
衛東言再次追過去,而且后來居上,一手牢牢撐在門背后,阻止蘭亭暄打開房門。
蘭亭暄怒視著他“松手”
衛東言冷冷地看著她,淡淡說“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發脾氣無濟于事。”
“我沒有發脾氣我只是要去講道理”蘭亭暄再次用盡力氣拉門,可怎么都拉不開。
衛東言一手撐在門上,一手倏然伸出,把她抱入懷里。
這一次,他沒有再用蠻力,而是輕拍她的后背,低聲說“別急別急”
蘭亭暄吃軟不吃硬。
衛東言沒有強力禁錮她,而是溫柔地勸哄,她就沒有那么反抗了。
她就這樣靠在衛東言懷里,聽著他不緊不慢的心跳,漸漸安靜下來。
“能走了嗎”衛東言低頭看著她烏黑的發頂問道。
蘭亭暄點點頭。
她從衛東言懷里走出來,用手捋捋頭發,清冷地說“我還是要調查王建材代表了什么樣的國家利益”
衛東言點點頭“我也要調查。去我家,我親自下廚做午餐。”
蘭亭暄從善如流。
她跟著衛東言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云碧小區”蘭亭暄看著那里的地址牌,喃喃說“你不會在這里也有房子吧”
衛東言淡淡地說“這里是云上聯盟環太平洋區域最高執行長的家。”
蘭亭暄“”
這人的身份就像洋蔥,剝了一層還有一層。
小區里的房子是所謂的疊墅,比正兒八經的別墅小,但比大平層又要大。
上下樓層加起來一共有五層,最底下一層是地下室。
地面上四層,獨門獨院,每一層都有很大的露臺,旁邊還有一個能停兩輛車的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