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認識十年我追你四年,在一起已經三年我陪在你身邊,整整七年,你居然沒有愛過我除了親過你,抱過你,我還得到什么蘭亭暄你怎么能玩弄我的感情”趙嘉翼越說越有怨氣,似乎有點受不了,上前一步,往蘭亭暄的方向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就要用強。
蘭亭暄有些意外,但她并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剛剛她一只手就把趙嘉翼從車里拽出來,這人還不吸取教訓
蘭亭暄身形一晃,迅速躲開趙嘉翼,側身順勢握住他的手腕,同時長腿閃電般踢出,一腳踹在他胸口。
趙嘉翼收勢不及,啪嗒一聲仰面而倒,這一次半天起不來。
蘭亭暄也不跟他廢話了,冷著臉直接去他衣兜里把自己的車鑰匙拿出來,在他面前晃了晃“車鑰匙我拿走了,記得還錢。”
趙嘉翼艱難抬頭,像是頭一次認識蘭亭暄,詫異無比地看著她“你還會功夫什么時候學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跟蘭亭暄是高中同學,從來不知道蘭亭暄還有這身手
蘭亭暄頭也不回走向自己的小車,淡淡地說“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趙嘉翼眼睜睜看著蘭亭暄開車離開了梅里特公司的停車場,一拳狠狠錘在地上,大聲說“蘭亭暄失去我,你會后悔的你一定會后悔的”
停車場地面是堅硬的水泥地,這一錘,疼得他發出嘶一聲慘叫。
等蘭亭暄的車開得不見蹤影,衛東言才闔上財經雜志,淡淡說了一個字“走。”
司機立即發動汽車,離開梅里特公司的停車場,往城里最高檔的會所駛去。
一輛車走了,又一輛車走了。
偌大的停車場里,只剩下一輛路虎。
趙嘉翼努力撐著自己坐起來,抬頭看著漆黑的夜空,手握成拳,抵在停車場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心里那股恨意鋪天蓋地。
四年大學,三年畢業后的時光,整整七年,他都浪費在這個女人身上了。
他得到什么
這個女人沒有心
她也不配得到他的心和他的愛情
趙嘉翼沉著臉,終于從地上站起來。
沒過多久,他的手機鈴聲又響了。
這一次,他拿出來看了一眼,劃開接通后,語氣瞬間溫柔“嗯,對,我是被錄取了,可惜沒有獎學金啊。過幾天要請假回家籌錢去。”
電話那邊是道嬌滴滴的女聲“是嗎那太好了還籌什么錢啊,不過一百來萬,包在我身上我來接你,咱們一起慶祝吧”
“現在太晚了吧”
“還不到八點,晚什么啊咯咯咯咯難道我們的學長是每天早睡早起的好寶寶”手機那端傳來女子銀鈴般的笑聲。
趙嘉翼跟著笑了兩聲,把自己所在的位置說了。
那邊似乎一點也不驚訝,只是讓他到高新技術園區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門口等著,她開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