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些,衛東言真是一言難盡。
蘭亭暄走出來,對衛東言很認真地說“謝謝衛總。”
“嗯,沒事,協助警方,人人有責。我只是盡了一個公民該盡的義務。”他說得冠冕堂皇,可是神情卻很冷漠,看向蘭亭暄的時候,不帶一點溫度。
蘭亭暄下意識抱緊自己寒浸浸的胳膊,目送他上了他那輛顏色招搖的豪車,疾馳而去。
田馨拉拉蘭亭暄的手“阿暄,我送你回家。”
蘭亭暄挑了挑眉,“回家不,我要回公司。”
“不是吧都什么時候了還要回公司”田馨一雙好看的丹鳳眼在金絲邊眼鏡后瞪得溜圓,“你難道不應該回家喝杯紅酒,泡個香熏浴,然后睡一大覺”
蘭亭暄被她逗笑了,搖了搖頭說“我沒那么虛弱。對了,還要勞煩錢律師跟我去一趟我們公司。”
“干嘛你還有官司要打”
“嗯,回公司,看沒有人造謠,順便警告一下。還有,我馬上就要升職了,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我的升職。”
田馨無語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你確實是社畜的好胚子”
蘭亭暄和錢律師一起上了田馨的車。
楚鴻飛站在警局門口,看著兩輛車越走越遠。
他手下一名探員走過來,輕聲問“隊長,那個趙嘉翼撒謊,需要把他叫回來繼續詢問嗎”
“趙嘉翼有證人證明他當天的行蹤,警告一下就行。如果在現場找到跟他相關的直接證據,再傳喚也不遲。”
蘭亭暄坐在田馨的車里,和錢律師一起回到公司。
果然,在樓下大門口,她就進不去了。
她的工牌不管用了。
這是警方沒給她定罪,公司已經給她定罪了
蘭亭暄面色沉靜,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對門口的對講機說“請開門。”
“你哪位來這兒找誰”
“梅里特風投蘭亭暄,公司員工。”
門口的對講機接通的是大樓的安保部門。
他們跟梅里特風投的人事部門聯系之后,很無奈地說“蘭小姐,梅里特風投說您因為觸犯刑法,違反了雇傭條例,您現在已經被解除了勞務合同關系,所以不能進來。”
“哦,是嗎請問誰說我的當事人觸犯了刑法梅里特風投是法院嗎還能給人定罪我是君臨律所的錢律師,請給我接梅里特風投的人事部門。我給你們三分鐘時間,不開門讓我的當事人進去,咱們法庭上見。”錢律師立即犀利說道。
蘭亭暄跟著慢悠悠加了一句“梅里特風投馬上要給投資人開年會,你問問他們的人事部,想不想這個時候去熱搜走一趟。”
做生意的,誰不想要以和為貴呢
她和錢律師這么一陰一陽軟硬兼施,梅里特風投的人事部門馬上覺察到不能太過了。
就算要解雇蘭亭暄,也不能現在動手。
不到一分鐘,一樓的大門打開,蘭亭暄和田馨、錢律師一起走入大樓。
進了電梯,田馨十分不理解,小聲問“阿暄,不過是給人打工而已,東家不打打西家。這里的人已經擺明針對你了,有必要留在這里嗎再說你已經洗清了嫌疑,對你以后找工作也沒有阻礙”
蘭亭暄沒有說話。
她有一定要留下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