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亭暄點了點頭,感謝大家的關心和幫助。
喬婭美滋滋站在她身邊,得意洋洋說“我就知道暄姐會沒事”
“當然,誰說我會有事了”蘭亭暄知道喬婭是個合格的捧哏。
“有啊,她,他,還有他”喬婭用手指著幾個人,激動地一個個點名,“就這幾個,剛才還熱火朝天的討論暄姐你是會判死刑還是判死緩呢這幾個是廢死派,說你不會判死刑,但是活罪難逃,最少判三十年也可能終身監禁”
“這邊幾個是擁死派,說你惡意謀殺,罪大惡極,不殺不足以平民憤所以應該是死刑,立即執行”
蘭亭暄視線輕飄飄往那幾個人身上瞥了一眼,扭頭問身邊的錢律師“錢律師,這種造謠誹謗,請問一般是判幾年”
錢律師推推自己和蘭亭暄同款的黑色方框眼鏡,一本正經說“根據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公然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田馨也擺出一副出庭律師的架勢,沉聲說“各位聽好了,我的當事人蘭亭暄女士是被警方請去協助調查。這件謀殺案,跟我的當事人一點關系都沒有。如果誰還要繼續造謠生事,我保證不僅告得你坐牢,還要告得你破產。”
對于中產階級來說,破產可能比坐牢還要恐怖。
田馨這樣一說,大廳里剛才被喬婭點名的“廢死派”和“擁死派”立馬跳起來澄清。
“亭暄,沒有的事我們就是開個玩笑絕對沒有說你的意思”
“真的就是開個玩笑你也知道我這人嘴瓢管不住自己”
啪
這人說著就抽了自己一耳光,以示慎重。
另外兩個同事老老實實向蘭亭暄賠禮道歉“亭暄,對不起,我們以后再不亂說了。”
這些暗中揣測口無遮攔的人,一個巴掌數得清,比剛才關心她的人少多了。
可見輿論還是站在她這邊的。
蘭亭暄也是見好就收,她平靜地說“嗯,都是誤會。”
但目光還是給了這些人難以言說的壓力。
這幾個人縮了縮脖子,恨死自己嘴瓢。
不過既然錢律師已經用刑法“震懾”過了,都是同事,她又不會離職,蘭亭暄也不想用力過猛。
喬婭也有些后悔一時嘴快,這些事,她私底下跟蘭亭暄說就好了,現在弄得跟大家撕破臉一樣。